边,穿上深蓝色的蒙古袍、青色的马褂,古铜色的裤子,马褂上的扣子是黄铜的。这身衣服穿在桑杰扎布的身上还真挺合体的。
待达兰花弟弟饮完马,桑杰扎布又亲自紧了紧马肚带,把随身的一切都检查一遍,包括大、小枪支都看了一遍,这才告别达兰花的弟弟上马走了。达兰花的弟弟摇一摇头说:“这人上来犟劲儿也挺犟呀。”说完,进屋睡自己的回笼觉去了。
桑杰扎布知道他得到二爷府村子东边的路上再斜插到台吉营子的路上去,所以顺着达兰花冬营地前的路跑了过去。此时,黑蓝色穹庐的东端已出现了浅白的颜色,桑杰扎布并不知道他前面的路上已经布上了重重哨卡。当他走到二爷府村东面时,天已大亮。突然,只听一声:“站住!不站住我就开枪啦!”随后“叭”地一声枪响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枪声响了起来。
原来,巴图的老叔是个胆小怕事的人。桑杰扎布走后,他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宿,起早便去牧会达家里报吿了。牧会达立刻叫人将巴图押了去,巴图看瞒不住了就说:“是来过,那腿长在他身上,也不是我让他来的。”牧会达又问:“他们来了几个人?往哪儿去了?带武器没有?”巴图说:“就他一个人,长枪和短枪都有,上哪儿去没跟我说,估计回家了呗。”牧会达打发人骑快马将桑杰扎布逃窜过来的消息报告给区里,区里又派人骑快马报告给旗里。一天的时间,旗公安局由王政委亲自挂帅,旗公安队和各区小队全都做好准备,各村子的路口都有区小队和民兵队设卡,不分白天黑夜什么时辰,村村都有几双警惕的眼睛在盯着村囗的道路。王政委下达指令时强调,不要让桑杰扎布进村,那样容易伤及老百姓,另外往南别让他过西辽河,往北不要让他进西辽河北岸的小腾格里沙漠,就在中间这条没有人家的狭长地带击伤或击毙他。
其实,老其其格和达兰花并不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也被人监视了。腾格里旗公安局也向驻在漠北村的骑兵独立师和赤岭县二、三、四区政府发出围捕桑杰扎布的通报。
这天早晨,老其其格像往常那样早早地起来,给乳牛圈里扔了些羊草。现在,她又有了新的差事就是喂孩子,达兰花也起来帮她做早饭。吃过早饭,套上牛车,用一床厚厚的被子包上孩子,被子的外边还裹了件大绵羊皮袄,老其其格生怕冻着孩子。达兰花和阿尔斯楞牵上马,上完坟他俩要直接去漠北村。达兰花说要去见一见那个不食人间烟火又六亲不认的姐夫和大伯子、师长杨成龙。
没一会儿就到了坟地,只见高大的坟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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