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了,觉得这一阵子自己功不可没,就给郭大牙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来到一棵老柳树下,坐在隆起的树根上。老二好先是发了一阵牢骚,说这些天好是好,就是没酒喝。郭大牙说酒就在你们地窨子里,你想喝还喝不着?老二好说今年整的酒少就两坛子,你姐说过年喝。“她把酒看得绷绷紧,还在酒坛子口贴上封条,我连个味儿都闻不着。”郭大牙说:“那就没法了,我这些天没喝着酒,肚子里的馋虫都钻到嗓子眼来了。”老二好就把嘴巴噘到郭大牙耳边说:“就着大当家的乐呵,人还都在咱们手里,咱俩带上两个兄弟去王爷府玩玩去?”郭大牙马上赞称说:“我早就想跟你说玩玩去,要不把人都憋疯了。”老二好说:“还用跟大当家的说说不?”郭大牙说:“你是找挨骂呀,这种事儿你也问她?”老二好说:“老王家那个小酒馆也不知道还开不开,那个妞儿这两年可能更出息了。”郭大牙说:“出息不出息到那儿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两人不等日头落下去就出发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老柳树筒林子里是一种轻黛的颜色。两只黄鼠狼从树洞里钻出来,鬼鬼祟祟地瞅了瞅,向附近一棵更大的老柳树跑去。干枯的树枝上,麻雀和在山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召开睡眠前的会议。
老二好和郭大牙一人叫上两名亲信悄悄地离开了营地,策马向王爷府跑去。他俩很兴奋,心中火燎燎的,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乐呵够了,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他俩的羔皮皮祆的口袋里都沉甸甸的,带上了足够挥霍的银大洋。
夜色中,王爷府大街上的那几盏灯还是那么的暗淡,行人也很少,民兵队和区小队、公安队还没出来巡逻。老二好悄悄说:“这咋这么肃静,满大街上看不着几个人呢?”郭大牙说:“他们也就是到夜深人静时出来转一转,捎带说临年傍节的谁家没点儿活干?”老二好、郭大牙带着四个亲信满街转了一圈,除了王家酒馆的屋里还明堂瓦亮的,别的酒馆都关门了。老二好对四个亲信说:“你们牵着马,东山花俩,西山花俩,找背影地方去了水(江湖语:站岗)。待会儿我们哥俩吃喝完了,酒菜都给你们带出来。”四个亲信忙答应说:“是,二当家的、三当家的,有我们哥几个在外面看着,你俩可劲儿快活去,保你们没事儿。”
老二好和郭大牙把狐狸皮帽子的迎风往下拉了拉,一掀棉门帘就进了王家酒馆。两个人找了一个靠着火炉子的桌子坐下来,看看屋里还有三、五个干部模样的人坐在靠窗子的地方喝酒,大概是过年回不了家的外地干部。老二好喊了声:“掌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