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数,你儿子骑的是你的马,我儿子骑的就是他自己的马。”宝音说:“行啦,行啦,嫂夫人,这是赛马又不是赛人。”
几个人来到赛马场的边上坐了下来,色勒扎布用手捋了一把青草放到鼻子下边闻了闻说:“唉,好久没有闻到青草的香味啦。在腾格里旗的时候,隔几天就到外边蹓一蹓,草地上、西辽河边上、小腾格的沙漠中那绿草那野花,西辽河那翻着浪头的河水,咳,真叫人思念呀,我作梦都想回腾格里旗一趟啊。”杨成龙说:“如果色勒扎布主A席给我们创造个机会说是去一趟腾格里旗,我们哪敢不从命啊。”色勒扎布说:“得了吧,杨司令,我出门可不敢惊动管着千军万马的大司令噢。”
这时,宝音师长喊了一声:“注意啦,马跑出来啦,嗨!果然是朝鲁骑的菊花青跑在了前面!”
突然,色勒扎布、杨成龙、宝音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惊愕地盯着赛马场上。只见在十几匹狂奔的赛马中,有一个头上束着红色飘带,穿一件白色蒙古袍的孩子骑着一匹黑色带黄白色花斑的烈马风驰电掣般地跑了过来,很快就越过了菊花青,在人们的喝釆声中最先冲到了终点。
望着那匹得胜的烈马,色勒扎布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终于说了一句:“这是黑豹马,它怎么在这儿?”杨成龙的脸色也变了,歪过头去附在宝音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宝音点点头,扭回头叫警卫员过来。他也悄悄地和警卫员说了几句话,警卫员很快就将正在维护治安的人叫过来。宝音和他们低低地说了一阵子话,这些人赶忙跑着去找人了。娜仁斜眼瞅了瞅色勒扎布,色勒扎布的脸绷得紧紧的,显得紧张而又无奈。她又瞅了瞅乌云,乌云小声地问了一句:“巴雅尔,真的得要枪崩他吗?”杨成龙阴沉着脸,没有吱声,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了一句:“天作孽犹可谅,人作孽不可活!”乌云分明看到杨成龙的眼眶中含着泪水。
那个骑着黑豹马取得第一名的小男孩叫小图门,他阿爸叫大图门。他正在为取得第一而高兴,第一名的奖品可是一匹二岁子的小骒马啊。可是,高兴之余,小图门又有些担心,不知道回去怎么跟父亲交待。大图门是不让他参加那达慕赛马大会的,尽管他一再央求他阿爸去跟给他家放牛的那个大爷说一说,借他的黑马去比赛,但他的阿爸大图门就是不肯。倒是今天一早晨起来,那个放牛的大爷把小图门叫到他的帐篷屋里说:“嗨,小图们,你是不是想去大会上赛马?”看见放牛大爷慈爱的目光,小图门用力地点点头。放牛大爷拍拍他的脖颈说:“去吧,去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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