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身内外施釉,釉色白中带青,积釉处呈现鸭蛋青色泽,陈老告诉楚文,这是典型的元代JDZ瓷器釉色。
底部涩胎,部分泛瓦红色,留有明显的垫烧粘结高岭尾砂的痕迹,为元青花装烧工艺的重要特征。
“这种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全世界不超过十五件,当属稀世珍品。嗯!加上它吧!”陈老拍板下来。
“行,那就交给陈老,您多多费心。”楚文笑道。
陈老有点意外,那么宝贵的古董,楚文就这样放心交给他?
这股信任,让陈老对楚文更具好感。
“你有什么心理价吗?万一在参展过程中,有人看重,要高价入手。”陈老问道。
楚文对行情不太了解,但闫老板曾说过,青花狮纹双象耳瓶拍卖,价格应该在三千万以上。
“我不是很懂,陈老您觉得呢?合适的话,我是会出手的,没有收藏的打算。”也没有必要收藏那么多,真要玩收藏,留下几件就足够。
陈老沉吟了一会,才给楚文估价:“青花狮纹双象耳瓶很珍贵,三千万到五千万之间都能接受。
缠枝牡丹纹大罐的话,一两千万吧!如果不是海捞瓷,它能拍出三千万以上。”
“那就折中,青花狮纹双象耳瓶,只要有人开价四千万以上,就转手给他。缠枝牡丹纹大罐有1500万以上便转让。”
“行,我心里有底了。”陈老点点头。
……
罗翔将采购回来的医疗设备搬上船,放到医务室里面。
楚文得知他有困难,预支了20万给他,让他安心跟着出海。作为船上唯一的医生,这次出海,他估计要在海上漂很久。
不像其他人,还能跟着另一艘船回来。
按照楚文的预想,以后那艘新船大部分时间都在海上,不会轻易回航。而另一艘,则是负责运输,毕竟其续航能力不足。
为此,楚文让刘海波加快对“老船”的改造,增加冷藏舱室。
伙计们轮流跟着“运输船”回村。
“搞定了?”
罗翔点头,感激道:“多谢老板。”
那20万,帮他解决了眼前的困难,可以安心跟着出海。哪怕这次出去,半年内回不来,他也毫无怨言。
一切准备就绪,这天,村里不少人来到码头送行。
他们知道,楚文这次出海,有些人三两个月回不来的。
“船上有加工线,我们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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