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其实都是一些盗窃的基本功的窍门,主要是手法和一个快字。
陈景年病愈修养的那段时间,闲的无聊,就拿着根冰棍筷子练了这么一手,还有一手绝的是舌底藏刀片,虽然也练成了,但是他嫌弃剃须刀片不干净,又没有其他合适的家伙事可以代替,今天就没亮出来。
至于木雕则是他前世唯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后世兴起文玩核雕的时候,陈景年跟风玩了一阵,慢慢地觉得买来的核雕千篇一律,太呆板、不过瘾。
于是就在网上买了工具和橄榄核,自己学着雕了起来。
重生之后,他凭借强大的控制力和前世积累的经验,雕个物件真是手拿把掐的事儿。只是工具实在不给力,一尊猛张飞愣是弄了一年多的时间。
“想瞎了心的李鬼子,哈哈,关二爷,想起这事儿我就能笑一年。”
李宪文擦了擦手,从怀里摸出一尊拳头大的木雕。
木雕被盘得油光水滑,紫中透亮。只见沿着经年老木的纹理雕出了张飞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颈,扎里扎撒的一副短须是根根见肉,条条透风,武器、盔甲更一应俱全。
李宪文对着木雕轻轻吹了口气,看着两条飘带上分别刻着的猛张飞,胆气豪六个小字就打心眼儿里高兴。
“五叔儿,还有这个。”
陈景年说着又从护腕里扥出一根没把的小剑来,那嘚瑟样,看得李宪文牙根直痒痒。
“飞剑啊!剑仙儿?来,您老给我飞一个看看。”
李宪文收回木雕,拿起手边的一根自行车内胎抻了得啪啪作响。
“十米之内,入木三分。”
陈景年手指连抖,小刀和小剑飞快地消失又出现。
“小刀儿拉屁股,你是准备给人开眼儿呢?”
李宪文发现车胎的威慑力不够,放下手里的废车胎,寻摸其他趁手的家伙。
“没有,五叔儿,您看啊,别人要是拿东西打我,我用这护腕一挡,是不是挺好的。”
陈景年见好就收,又低眉顺眼起来,“我主要是为了防身。”
“几根火车道儿上压的大洋钉子,你拿这玩意儿防身,你是防火车头、防火车轱辘呢。”
李宪文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懒得搭理这个打小儿看着长大小子。
想着这小子从上小学开始就给他倒屎倒尿,李宪文没有再说什么,主要是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在他看来,陈景年在大病一场之后是越长越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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