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大腿地说了一气儿,看样子是真吓坏了。
“我到底是知不知道啊!”
陈景年觉得何雨柱的话怪搞笑的,害怕何雨柱再提感谢的事,连忙把话题扯到车子上去,“车子没动,车圈儿瓢成那样,接口处都裂了,根本平不了,外带儿和车胎儿、车轴还能用,你看上哪儿给雨水再淘换个车圈儿吧。”
“可不是,我让一大爷也看了,他也这么说的。可我上哪儿给她淘换去啊,斧子,你知道李师傅那儿有现成的车圈儿没,有的话我就买一个。”
“我五叔儿那儿的全是旧的,而且都是杂牌儿,雨水的车子是飞鸽儿的,换了杂牌子,她再不高兴。”
陈景年不是推脱,而是知道事情肯定就是这么个结果。
之所以没动车子,就是知道何雨柱回来后,肯定去找院子的这位八级钳工易大爷。
要说这位坐着院子里头把交椅的易忠海易大爷可真不像电视剧里那么菜,易忠海在57年就评上了八级钳工,在这个时候那可是相当于国宝级的存在。
整个轧钢厂万八千人里面,一共才两名八级工,妥妥地万里挑二。
这些八级工在这个时候,在厂子里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前些年就是这群八级工拿着榔头、扳手和大锉,一下下敲出了我们的第一辆红旗轿车的车身。
可以说在我们的国家还是一穷二白的时候,易忠海这些顶级技师就是一个个人型的国之重器。
对于这些人,国家也非常的重视,福利待遇和工资都是顶尖的。
易忠海比厂长挣得都多,每个月小十张的大团结,福利待遇比领导还好。
在工厂里,这些八级工都是些一言九鼎的人物,敢和厂领导拍桌子瞪眼睛的狠角色。
那些个车间主任,技术员,哪个不是这些高级技工带出来的徒子徒孙,从实际意义上讲,这八级工已经脱离了工人的层面,是被每个车间和厂子供着的匠师。
同样,易忠海在院子里也有着极高的威望。在这个院子里无论谁家有事,他都能伸手帮上一把。
无论是陈景年父亲生病时帮着寻医问药,还是当初贾东旭进厂学手艺,易忠海对院子里的每一户有困难的人家都做到了鼎力相助。
连李宪文的那辆残疾车都是易忠海拿旧自行车零件给攒的。
尤其是对何雨柱兄妹,当何雨柱的父亲带着小老婆抛弃他们兄妹,也是易忠海接济了他们兄妹。
寒冬腊月里,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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