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年一眼,露出的眼白和刚爬出井的贞子似的。
“陶?太太您还真别说,她这一说话啊,还真像个女的,您是从哪淘换来这么个孙女啊!”
陈景年看着对面的女孩,嘴角噙着笑意。
“啊?你说什嘛?”
聋老太太用手拢着耳朵,问道。
“我说您这孙女省衣服,好家伙,这长得,裁缝一剪刀下去,都不用拐弯。”
“你这人是不是找抽!”
陶陶站直了身体,个头不比陈景年矮,一双比陈慧玲还冷的眼睛瞪着陈景年说道。
“别,我怕疼,更嫌你的手硌我的脸!”
陈景年深深地看了她一样,骑车往前面去了。
“甭和他一般见识,这孩子苦啊,没爹没妈的,为了不耽误自己的姐姐,连大学都没念就进了工厂。”
“奶奶,这人啊受苦是有原因的,他这样的就应该受苦,您瞧他嘴多损啊。他这叫犯了嗔戒,活该受苦。”
陶陶一边扶着聋老太太往家走,一边说道。
这边是土路,鞋掌踩在土里发出闷呼呼的声音,掩盖不住身体上发出的声响,这让她有些烦躁。
陈景年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刚从巷子里出来的大刘婶。
“婶子!”
陈景年并没有停车,而是朝着大刘婶一撇嘴,拐进了那个巷子。
这条巷子七扭八歪地,很多墙角都被玷污了。
陈景年往里骑了一段距离,总算是找到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
“斧子,你想累死你婶子啊!”
大刘婶连跑带颠儿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帕子,说话时还挥了挥,动作十分地自然娴熟。
“先来五米棉布票、二斤毛线票,怎么样,婶子!听见这话,您是不是又有劲儿了。”
“得,累死也值了。”
大刘婶听见陈景年说的话,立刻来了精神,吨吨吨地跑了过来,气还没喘匀,就忙着问道:“还来点别的不?婶子什么都有。”
“看看,看看再、再说!”
陈景年看着大刘婶以极快地速度解开了胸口位置的口子,再想想自己的刚才的话,心里这个别扭啊。
这时,几只乌鸦从天上飞过,留下几声骂人的话。
很快,陈景年骑着车子从巷子里出来,拐向了百货商场。
没一会儿,大刘婶心满意足地从巷子里走出来,上下扑了扑衣襟上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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