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抓住的事情。
结果,刘广耕放下心事,神情和情绪都高涨起来。
作为周六那晚的当事者,刘广耕开始反驳许大茂和赵宝忠等人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把过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这帮人听着角铁和倔炮的惨状,看向陈景年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
“当时天那么黑,他们几个拿着刀一顿乱砍、乱扎,我跑得快些,都不知道角铁被扎到屁股了。”
陈景年见这帮人有些动摇,接着说道:“你们想啊,角铁从小在学校就算是一号人物了,打了那么多架,怎么可能被我扎到屁股呢,而且还扎的那么深。”
“这就是报应,他特么上学的时候还欺负过我呢!”
跟着徐盛强一起来的一个年轻人,异常解气地说道。
“他们几个都是一伙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早晚得出事。”
“就你?你小的时候可没少傍着二明子和角铁他们,我看要不是你爸把你收拾老实了,你这会得和他们几个一样。”
“唉,别冲我来啊!我早就不和他们来往了,之前真是没办法,我们两家东西院,我是惹不起也躲不起啊!”
一个长着浓密小胡子的年轻人哀叹地拍了拍大腿,转而又笑着说道:“你们是不知道,孙永亮的爹妈和姐姐被抓了之后,他们家就被人砸了,还往里面扔了脏东西,等他那个出嫁的姐姐回来后,都进不去屋。”
“真的?”
“那还有假!!”
......
这帮人像说群口相声似的,越说越来劲,陈景年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也没想到一件小事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关乎人命的大事。
看着这群聊得热火朝天的人们,陈景年的心绪翻滚。
直到上午下班的铃声响起,这场小型午间座谈会才算告一段落。
中午食堂做了雪里红炖豆腐和醋溜白菜片,陈景年和师傅又分着吃了些。
今天,刘广耕特意给陈景年带了一个小饭盒,里面装着腌萝卜片。
本以为这回能防住了,但他还是没陈景年快,而且又被挖去了一大块大碴子粥。
师徒两人边吃边聊,在刘广耕的询问下,陈景年隐去不该说的,把孙永亮被捕的事情和刘广耕说了一遍。
老头听着过瘾、解恨,又说了些孙永亮的父亲孙蛮子的陈年旧事,和陈景年整整聊了大半个下午,竟然连午觉都没睡。
“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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