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若当真如此,她将这荷包把玩一夜,说不定明日一早起来,她的尸体都凉透了。
到时候她在悄无声息地到暖玉阁,将这荷包偷走毁掉,岂非更加安心?
于是她勾起一个浅笑:“我便是万般不舍,你这样说了,我还能拒绝吗?这荷包今夜就留给你,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明日定要给母亲送过来。这荷包,可是我和姐姐的情分呢。”
话音刚落,宋青玉的手指将那荷包攥得更紧。
与王映雪虚与委蛇片刻,待她走后,宋青玉迅速将那荷包甩到小几之上,神色莫名地盯了片刻。
王映雪这个贱人,分明是她害死母亲,竟还好意思在她面前一口一个姐姐和情分。她真想将王映雪的心掏出来,看看是不是臭的、烂的!
“乔月,你去将温大夫请来,就说我找到他所说的毒药了,请他来分辨一二。让门房的人注意点,温大夫入府一事不要让旁人知晓。”
乔月惊讶地看向她,有些不明所以。毒药?方才不就是夫人来坐了片刻吗?难道?
她眉目中透出惊慌,连忙垂头出了府。
王映雪出了暖玉阁,又去了宋元珠的屋子,将她哄着入睡。自母女两翻脸后,鲜少有这般温情的时刻。宋青玉这个强大的敌人终于让宋元珠害怕,让她依赖王映雪,让母女二人团结。
宋元珠在宋青玉肠穿肚烂凄惨死去的幻想中沉沉睡去,又在即将入宫、风光无限的美好未来中翻身而起。
屋内的丫鬟们见她动身,忙有条不紊地动作起来,伺候洗漱穿衣,又报着准备了些什么东西,入宫还要不要再备一些。
宋元珠自从书院退学后,鲜少有此志得意满的时候。不但让人舒舒服服地服侍着,还颇有兴致地让人拿了针线筐来,准备临时抱佛脚,将绣活再练上一练。
虽说有那么多贵女在,轮不到她教导六公主。可她也不好绣得太差,至少得比楚仙乐的绣活好上那么一点,不然就不是风光而是丢丑了。
等了半天,小丫头终于激动地来禀报,宫里的嬷嬷来接人了,只是没来问元楼,而是去了暖玉阁!
宋元珠没好气地将手中的绣活一丢,这个该死的宋青玉,要死了还跟她别苗头。
算了,山不来就她,她去就山,连忙收拾了一下,带着小丫鬟也朝着暖玉阁走去。
宋青玉此刻正躺在床上,听说宫里嬷嬷来人了,也没出去接见,反而格外虚弱无力地半倚着,好声好气地将嬷嬷请了进来。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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