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才顶着负心汉的名头,将王映雪抬入府中。
宋阳沉长到三岁时,王映雪便扶了正式,本是庶长子一跃而成嫡长子,是京中有名的翩翩公子,亦是宋辉书的骄傲。
宋辉书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宋阳沉便看向宋青玉,看到她面如死灰的模样,露出目眦欲裂的表情:“青玉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的面色如此难看?可是生病了?哥哥真该死,妹妹身患重病,我竟全然不知。若一早知道,便是日夜赶路也要尽快回府照料才是。”
言辞之间,活脱脱一个情真意切关心妹妹的好兄长。只他若真的如此重视兄妹感情,院子里被打了板子的宋元珠,怎的没得到他如此声泪俱下的关心呢?
宋青玉懒怠跟他表演兄妹情深,反正也是要撕破脸的,如今演得多热切,日后就有多令人作呕。
她虚弱无力地闭上眼睛,宋阳沉正要再关心几句,乔月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一屁股坐在宋青玉身侧,将他挤了一个踉跄。
宋阳沉面色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挂上温和的笑意:“青玉妹妹可还跟小时候一般,不爱喝药?小时候青玉妹妹病了,喝药时总要母亲哄上许久,如今是大姑娘了,倒是勇敢了许多。”
他这番讨巧的话,让王映雪如沙漠中干渴的旅人看见绿洲一般,猛地生出力气爬到他身边,伸出手死死抓住宋阳沉的下袍:“沉儿快救救母亲,你不在府中,宋青玉这个贱人竟然暗算陷害我,哄得你父亲要休了我!”
宋阳沉面色一变,随即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青玉妹妹,母亲说的是真的吗?不,不可能,母亲定然是误会青玉妹妹了,妹妹素来对母亲孝顺,岂会做此等不孝之事。”
宋青玉终于睁开眼看向宋阳沉,温默亭果然是神医,一碗汤药下肚,她浑身虚弱的症状减轻不少。
她轻声道:“哥哥如此说,真是折煞青玉。方才青玉浑身无力,浑浑噩噩,连发生何事都不知道。夫人所说的事,青玉丝毫不知情……”
宋阳沉语气一顿,再次打量了一番宋青玉,她柔弱端庄的模样跟他离京之前一模一样,甚至善良到有些愚蠢的地步,如今却?
他朝着宋辉书拱手道:“父亲,如今妹妹体弱无力,便是追究源头也无济于事。春闱在即府中事务尚需母亲打理,不如等春闱之后,妹妹身体恢复,再来追查此事吧?”
他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宋青玉睁开眼眸,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他端庄持重的侧脸。
想必他此刻心中,正为他所说的这番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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