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慌张地抬起头:“奴婢真的不知,那公公说殿下和小姐早有情愫,奴婢才收下此物。”
“别人说,你就信?你心里的主子,并不是我。谁位高权重,你就为谁所驱使,是吗?”
宋青玉似在低声呢喃,又似在询问。
素雨背上顿时生出一层鸡皮疙瘩,不知是因为心中隐秘的想法被赤裸裸地宣之于口,还是这一现状会带来太过严重的后果,她再也没了初时的镇定,举着手钏的双手微微颤抖,甚至连牙关都在打颤。
“奴婢,不是,奴婢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奴婢不敢了!”
“不敢?可你已经收下了,若被人知道我私收男子信物,哪怕我并不知情,此事也足以毁我名节。
这就是你的打算吧,尘埃落定后我无力回天,而你又是其中牵线之人,我动不得你,只能照着你的计划走下去,是吗?”
素雨登时大惊失色:“奴婢没有!是奴婢做错事了,奴婢这就将这个手钏毁掉!日后将此事烂在肚子里,绝不敢多说一个字。”
宋青玉定定地看着她:“既然如此,那你便将这手钏原封不动地还回去吧。”
“什……什么?”
宋青玉颇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三日后十里亭,你去将这手钏还回去,我便当你不懂事,此事既往不咎。”
还回去?
素雨一时摸不清她的意思,到底是在宽宥于她,还是在惩罚她?
只要将手钏还回去,她就真能全盘揭过?
半饷,宋青玉在她心中仁善温和的形象占了上风,她抬头露出一个感激又忏悔的表情:“多谢小姐宽恕,奴婢定然将这手钏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宋青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仿佛对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处理了这一插曲,宋青玉起身往凌月舒所在的素月阁走去。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尽数回报给了宋阳沉。
春闱在即,他本不该费这么多心思在宋府后宅之上。
只是宋辉书与他说得很清楚,王映雪只能活到殿试之前。当今陛下大权在握后,最恨心思狠辣之人,加之宋青玉已经得了宫中的重视,早非当初可以在后院随意销声匿迹之人。
若殿试之时王映雪还活着,以当今陛下的性子,必然会认为宋府包庇王映雪,定会影响殿试成绩。
若宋阳沉想为宋元珠选一门有助于他官途的亲事,便得赶在王映雪丧命之前。
他长舒一口气,想起前日五皇子定王对他抛出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