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脱钩。
不过这也是李树提醒的到位,借助了南岸的优势,把急流的推进力给抵消了大半。
所有人都呼出了一口气,九爷跑到了我们的身边,迫不及待地对我说道:「接下来看你的了。」
我放下了背筐,取出刀,走到了船沿处,对着河面说了起来:「我知道你就在这里,也知道咱们俩只有一个能活,所以今天我势必要震碎你!」
起初没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当我的咒念到一半时,我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沉了一下,就像是突然发生了什么难以预料的事。
我想停下,可师傅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他说:「已经来了,别停。」
我只能继续念咒,谁知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我非常的难受,好像是预感到自己的亲人不在了一样。
天空阴暗了下来,河风吹的南岸尘土飞扬,也卷着那些尘土落在了河水里。
李树把台子别在了腰上,然后拿出了月刀,眼神左顾右盼,甚至还提醒起了师傅:「有点不对劲啊,好邪的气息。」
师傅的八卦对准了河面,一只手在镜子上画了起来,凭空画了一道符后,说道:「不是邪气,
是魔,可是百河内哪来的魔?」
李树看向了自己的人皮木俑,思索片刻说:「不管了,我先让他们下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我就站起了身刀随之颤鸣了起来,我说:「别着急,这下面出事了。」
李树锁着眉头看向了我,师傅也有些不明所以,九爷直接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但我好像感觉到石碑不在了,难道是被我上次给毁了?」
师傅立马否决了我的话:「不可能,那石碑不是一般的东西刀即便被你激发了震法,也不可能一击便毁。」
我有些心烦意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九爷看向了他的人,然后开出了条件:「你们谁愿意当第一个尝螃蟹的人?活着上来我给一百万,死了我给你们的家人三百万。」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九爷话音刚落,一个浑身都是腱子肉的壮汉走了出来,还脱掉了上衣,他说:「我来,这活除了我没人能干,我这水性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九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张森啊,九爷一口唾沫一个钉,你去吧。」
那壮汉点了点头,腰上绑了绳子就跳了下去。
这百河实在是太大了,人下去后翻不起任何的浪花,我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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