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无的替代品。」
妖王一步步向着高空走去，身影逐渐的消失，不过她的声音没有消失：「我不会让你们伤害规则的，因为我不想看到我的子民全都死去，你们若是敢来硬的，那就杀了我吧，让我死在规则之前，让我再也没有痛苦。」
王乔安松开了周阿珍，他看向了妖王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宛如丢了魂，想要说些什么，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申鹤说话了：「灭杀规则不能被任何人阻挡，王乔安，我要提前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申鹤腾空而去，王乔安再也没有犹豫，赶紧追了过去，他边飞边说：「妖王对我有再造之恩，即便我伤她再重，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你给我停下！」
申鹤没有理会王乔安，周阿珍说话了：「妖王的生死对我来说或许没有这么的重要，但乔安必须活着，申鹤，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再出手吧。」
申鹤的眉头拧在了一起，偏头看向了他们，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你们想让我做一个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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