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温度，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你直接杀了我，不是更简单吗？”林悠然僵在原地，并没有回过头来，毫无生气的黑眸中留下两行热泪，滑过脸颊，滴进她白色的衬衣中，打湿了一小片。她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男人的心，真的会说变就变吗？
“我再说一遍，先流掉孩子，然后离婚。”厉宇琛背对着她，额头上的青筋乱蹦，两排整齐的牙齿都几乎被他咬碎了，“这件事情，没得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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