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身形未落,已经连出三枪,枪枪气场激烈,后发先至。和尚无可闪避,横刀硬架,“蓬”的一声大响,气流激荡,四周松树“咔喇喇”一同齐腰而断,和尚嘴角泌出一丝血丝。他再退三步,手中长刀转了半圈,扬刀望空一劈。那人身在半空正呈落势,眼见和尚刀意来袭,长枪挽了个枪花,迎上刀意,却不硬碰,身形借势后跃,已经稳稳落于一众黑衣人之前。他手臂一挥:“你们追!”
众黑衣人一哄而出。和尚长刀一挥,斩杀一人,欲待阻拦众人,那人长枪蜿蜒,枪意凛冽,又已当胸而至。和尚无暇顾他,凝神挥刀,横扫一记,封住犹如长龙探海一般的枪意。
一时之间,他已陷入两难之境,黑衣众人若追上少主,少主性命不保。自己又分身乏术,无法阻挡众人。他身护少主已经奔袭两日一夜,这一路上也不知道遭遇了多少刺杀,好在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少主安然无恙。但这次来的竟然是上境高手,情形大是凶险。他足尖一点,身形向后跃出,那人长枪却如毒蛇一般如影随形,紧逼而至。
他长刀从身前到身后划了半个圈子,双臂上扬猛然劈下。这一刀气势凛然,已经把那人疾刺而至的枪意破了,气流激荡,身后棵棵树上的松针全都猛然离枝而去,根根化作夺命钢针,带着无尽刀意,向那人激射而去。
那人身子一侧,身后衣衫飒然翻上,只听“夺夺夺”一阵急促细密的声响,松针尽数钉在他注满真力的衣衫之上,根根挺立,便似钉在一块木板上。和尚趁这细微空隙猛的跃起,凌空一刀劈下,不待那人招架,乘着刀意继续后跃,刹那间已经远去。
那人衣摆一振,喝道:“弓来!”后面亲随急趋而上,奉上弓箭。那人弯弓搭矢,慢慢拉满了弓弦,对准前方空无一人的远处,嘴角微微下弯,露出一丝冷笑。
大雨甫歇,各种树木的枝叶都挂满了水珠,轻风一吹,便有露珠簌簌而下。这一株大树,也不知活了多少年,根茎蔓延,枝叶繁茂。有一根小臂粗细的树枝长势正劲,斜斜探出。树叶上的露珠欲落未落,甚是好看。突然间树枝轻轻一震,枝头露珠全都离开枝头,微微向上一弹,又全都向下落去。原来是和尚乘着刀意一刀至此,足尖在这枝头轻点轻点了一脚。这露珠尚未离枝,刹那间他人又已远去十里以外。这露珠轻轻弹起,将落未落,蓦然一物无声疾来,将这些露珠激的四分五裂化作一阵轻雾。早在半空中的露珠尚未落地,那物已然无声远去。
几个起落间和尚已远远看见少主的马匹,少主伏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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