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这经书经文其实并不很多,虽然晦涩难懂,时日一久,我也记了个七七八八。只是记住归记住,还是惘然不知其意。
好歹挨了十几日时光,我看生花的伤势也渐渐好的差不多了,这一日我寻着生花,撺掇他道:“生花,这多日以来你日夜疗伤,身子已经比没受伤之前更为强健了,少爷我还有要事在身,不如我们抓紧出谷,去办正事要紧。”生花本来便对本少爷言听计从,这几日身体渐好,更是无所顾忌。只听他道:“少爷,我这身体甚是硬朗,这区区小伤,原本算不得什么。前段时间带着伤势略有不便,我怕万一护不了少爷周全,我可万死难辞其咎了。现下我伤势大好,少爷要做什么便放心去做便是。”我嘿嘿一笑,说道:“那我们就去向老花辞行。”
寻了半天,竟然没见花无意踪影。问问哑伯,哑巴伯连比带划,手臂向空虚抱,张开大嘴,口中嗬嗬发声。这是比划了些什么?还张着大嘴,难道花无意出谷吃人去了?不知所云。这段时间的相处,令我对花无意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好像他就是我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一般。不告而别不合适,我决定等他回来当面向他辞行。再说他不是应承将柳一玄的住处详细告知,画影图形嘛,也还没办呢。
风吹柳梢,斜阳西下,到了傍晚时分,花无意果然回来了。只见他冬日古井般的脸上更显得冷峻,手里却提着两个大坛子。哑伯手脚麻利,早已取了碗筷,又上了几个小菜,摆置整齐。花无意拍开坛子泥封,倒在碗里,一时间酒香四溢,果然竟是两坛美酒。
花无意邀我和生花落座,斟满了酒,说道:“这谷中饮食清淡,有食无酒,我与哑伯虽习以为常,但你二位未免不太习惯。”我充耳未闻,深吸一口气,但觉酒香扑鼻,不由赞道:“好酒,好酒,花哥你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就连买的酒也香浓醇厚,真是好武功!”花无意道:“你终究还改不了你这不学无术的毛病,什么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咱这武学一道,一共分为十个境界,分别是……”
我脑袋“嗡”的一声,这花无意又要来这一套,我连忙打断他:“花哥你说的一点都对,这武学之道我是一窍不通,花哥你也不用再解释啦!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先干一杯!”说着我举起酒碗,送到鼻端一嗅,只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伴着酒香扑面而至。
我冲口说道:“桂花酿!”花无意道:“你武学修为一无是处,辨酒修为倒是胜人一筹!这果然便是南疆桂花酿,并不是咱们北方寻常喝的杂酿。这酒运到此处历经千山万水,北方存量极少,能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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