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嗔怪摇头,看了下野鸡和兔子道,“你这丫头。我看这野鸡只是腿受伤了,还有只母的。不如我们就弄个绳子先养着吧。这兔子是没气了,今日就杀了吃了吧。”
“好。那娘你就在家等着,我去河边杀了就回来煮。”林清浅道,当先提起那只已断了气的兔子向外。自然出去时把镰刀也带上了。
“这丫头……”田氏本想喊她跟她一起去的,看野鸡还绑着腿在自己身前。
起身拿了个背篓把野鸡罩在里面,这才出门关好门去山脚下的河边。
几天前女儿才在这里落水,她绝不希望再看到她再有一次有意外。
然而她刚到河岸上就看到这样一幕。
自己那乖巧胆小怕事的女儿,正神色轻松用镰刀撕剥着兔子的皮。
这还不算,她剥的动作熟练又快速,满手是血表情一点都不紧张,只有淡然,那神色好像已做过很多次的样子。
而田氏到岸边的时候林清浅其实已经看到了。
她本还想若田氏问起她该如何圆谎。哪知她就站在她身后的河岸看着,直到她剥洗了兔子起身。
她才出声,“浅浅。”
她没问,神色也没什么吃惊的地方。
林清浅脆声声应道,举起手中已剥洗好的兔子道,“娘,已经剥洗好了,马上就可回去煮了。”
“这兔子皮我准备留着,冬日给你弄个皮坎夹,你看如何?”上岸,她就一手提着还在向下渗血的兔子,一手提着那带着血的皮毛。
“好。”田氏点头。
她的沉静林清浅忍不住出声,“娘,你就没什么好问我的吗?”
“娘相信你。若你想告诉我,你自会告诉我的。娘知道你这丫头从小就跟一般人不一样,有什么反常的事和情形也是正常。”
田氏定看着她,许久飘出这么句话。
她平静如说天气的反应,林清浅语结。
这田氏是什么意思。
是已接受了她的转变,想着反正是自己女儿不管她变成什么都接受了。也是她的身份真有什么反常来的?
田氏好像看出她的心思,说着,“以后你做什么也不要抱有压力。娘只知道你是我的浅浅,是我养,我生养大的就成。”转头招呼她,“回家呀。你不说要亲自给娘做吃的吗?娘可等着呢。”
林清浅回神,“好。”再次认真对田氏道,“娘,我确实有事想跟你说,但现在时机没成熟,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但你说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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