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站在原地愣神片刻,眉头紧锁,双眸中泛起猎猎杀意,豁然转身,跟了过去。
叶向阳扯了扯衣襟,步入医馆内,走到李仲爷爷孙俩面前,匆匆扫了一眼地上的血迹,以及那几根断指,随即抬起视线飞快打量了一下两人,淡淡一笑:
路上耽搁了点时间。
不打紧,多谢沈沈小友挂怀,老朽何德何能。
李仲略显的有些受宠若惊,微微颔首,诚惶诚恐道。
尽管他在叶向阳的父亲跟妻子的病情上下了不少功夫,不过叶向阳对他也多有指点,况且,叶向阳毕竟位高权重。
专程为了他跑这一趟,李仲心中充满了感激惶恐。
李雪儿神色复杂,不敢看叶向阳,奁拉着小脑袋,一声不吭。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竟敢藐视本少爷!
气愤不已的田启祥,咬牙切齿指着叶向阳跟黑熊,妹夫,昨天就是那个混蛋对我动的手,今天他的同伴居然敢胆大妄为砸了赵叔的车,这两个人今天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相较于田启祥的喜形于色,暴跳如雷,赵廊贵为定远侯府最具竞争力的接班人之一就显得沉稳了许多。
姑且不论对方知不知晓那是他父亲定远侯的座驾。
敢于不问青红皂白,一出场就砸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显然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加上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至少也该是某个豪门世家的子弟。
不过,本土上流阶层的权贵子弟,但凡有名有姓的赵廊至少会有点印象,而对方看着眼生,莫不是其他地方的世家子弟?
你是什么人?
赵廊强压住心中的火气,语气冷冽问道。
叶向阳转身,踱步而来,目光平和的望着他,淡淡出声。
李老愿不愿意出诊自有他的喜好,你们强行逼迫他去看诊,等同强买强卖,先给我个解释。
放肆,我家主子问你话,麻烦你老老实实回答!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大言不惭要我家主子给你个解释?
花兴挑了下眉,沉声呵斥道。
这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砸了侯爷的座驾,自家主子还这么平心静气的跟他交流,他不知道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敢回过头来质问?
也罢,我不管你是谁,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有什么遗言吗?
抓紧时间交待一下吧。
赵廊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过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此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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