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面也急啊!」
「也是————」
蔡确给先帝当了足足八年的右相。
他当然知道,先帝素来是个急性子。
老实说,当今官家的性子,比起先帝要和缓的多。
一般不催,但他要是催起来,也不比先帝差。
而且,一旦他开始催,就说明这个事情他很重视,没个交代肯定过不了关!
「看来,老夫得找个机会,入宫去请教了!」
既然官家催起来了,那就得去问问官家的意思了。
可是这风口浪尖的,他本人也不好进宫去—这样的话,会显得吃相很难看,也会得罪蒲宗孟。
尽管他本人其实对蒲宗孟看不上,也不喜欢。
可人家都要罢相了,也就没必要在这节骨眼上结仇了。
蒲宗孟虽然是家中枯骨,此去之後,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但他有儿孙啊!
万一,将来他的子孙起势了,牢记今日耻,报复到他蔡确的子孙头上怎麽办?
对这个事情,蔡确是有充分发言权的—他就是类似故事的主人公!
当初,他的父亲蔡黄裳,在陈州为官,结果空降过来一个知州陈执中,嫌弃他父亲年纪大,强迫其致仕。
这让蔡确深以为耻。
所以自己发达後,就抓住机会,成功的让陈执中绝後了其子陈世儒的妻子李氏,夥同婢女,毒杀生母。
陈世儒坐罪下狱,本来不会死的。
先帝也有意给其一条生路。
但蔡确却站出来,拿着礼法纲常当刀剑,最终将陈世儒腰斩弃市。
算是报了当年的仇!
所以,不能直接入宫面圣。
而且好像也不能直接写子,通过合门司的渠道入宫说明。
这同样可能得罪人。
所以,得寻其他渠道。
什麽渠道呢?
蔡确很快就想到了他可以委托他的妻子入宫,借着朝觐太後、太皇太後的机会,将他的说明割子送到御前。
第二天,上午赵煦正在批阅着近来的人事任命。
都是些州郡一级的官员转任改迁,所以只需要过一眼,有个印象就可以了—其实过个几天,连个印象可能都没了。
毕竟,天下官员太多了。
别说什麽知州了,就算是路一级的佐贰官,赵煦也没什麽印象除非他们做出了什麽了不得的政绩,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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