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一件事儿还得拜托你二位,家父一直都不知道我在做仵作一事,他一心盼着我继承他的衣钵或者是钻研庙堂,若是被他知道我成了仵作,他竟然会责难我,认为我不务正业的。」
「这样啊,行,我知道了。」
沈鱼中有些懵,他过来的部分理由就是为了感谢关怀仁作为仵作救他得事儿,没想到那老家伙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一个仵作。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案子,关怀仁的名声应当是传遍了京城才对。
不过仔细想想,以那家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一心钻研在陶器上的性格没有听到这些传言倒也属正常。
很快他们穿过用石子精心布置的弯弯小路,再进入一面圆圆的大门后,关怀仁停了下来,朝着里面两栋连在一起的圆形房子指了指。
「我爹就在里面了,你们进去就行,等他把他面前的事忙完了,自然就会看到你们了,若是强行叫他的话,怕是他会发脾气。」
「哈哈,你爹的性格我清楚,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沈于衷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那我便去处理这鱼了。」关怀仁提起那肥肥
的大鱼,笑道:「我家这小院很少有人踏足两位,可算得上是贵客,今日一定要留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那就麻烦小侄了。」
关怀仁提着鱼离开了原地,沈于衷则大步向前推开了面前的大门。
一进那道门里面的温度瞬间上升了不少,下一刻沈月秋就看到了,依个长得圆圆胖胖的老人正坐在一个很大的土做的炉子旁边,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那里头。
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不过沈于衷显然对这人的状态十分了解,像是主人一般招呼着沈约秋在旁边的桌子坐下,并且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沈约秋倒了一杯。
「喝吧,等会儿他就看到咱们了。」
闻言,沈约秋不由得有些古怪的朝着那老人看过去,见他竟然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依旧在那盯着炉火,这才在心里笑了一声,然后坐在沈于衷的对面慢慢喝起了茶。
这对父子倒是特别的很。
房间里面安静了一会儿,沈于衷见那关老先生半天都没有动,显然已经入神了许久,便不再等他,而是开始旁若无人的和沈约秋聊了起来,聊的还是关于这位关老先生的事情。
「其实我跟你关大伯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不过我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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