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约秋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插入她的心,让她差点没呼吸过来,可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很有道理。
现在的她就如同被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雀,不仅没了自由,就连生育这种事,都必须让其他人来决定,压根没有任何的选择权。
若是可以她真的想要像沈约秋那样,嫁给一个平凡的人家,哪怕吃苦受累,那都是心甘情愿的事,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每天所面对的事,都是那些让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沈约秋听她抱怨许久,突然低声道,「太子妃,若是不想被察觉出来,你最好一直保持木讷的表现,那样对你我都有好处。」
刚想说些什么的太子妃,突然察觉到她的眼神,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闭上嘴,安静地看向另外的地方。
沈约秋迅速在她的肩膀上扎了一根针,随后又在她的手腕处弄了一根针。
在门外响起脚步声时,她缓缓的将太子妃的手放回去,又替她盖好衣袖。
太子推门而入之时,正巧见到她的这番举动,不由得皱眉道,「祁夫人,不知太子妃现在如何?」
沈约秋将银针拔下,可是肩膀的
并未动,「回禀太子殿下,太子妃的情绪反反复复,也让病情逐渐加重,长期留在家中身体必定受不了,若是可以还望殿下带其出去走走,哪怕是城外都行,莫要一直呆在屋里,影响心情。」
太子见她又说出这样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祁夫人,你先前也是这样说,本宫已经让人配合了,可如今太子妃还是这副模样,若是在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做,若是一直不好,那……」
沈约秋就知他根本没这个耐心去做这件事,之所以坚持,不过是希望太子妃的母族可以支持他得到想要的位置,而不是为了她而做出这些决定。
沈约秋暗自替她感到不值,可表面上还是露出担忧的表情,「太子殿下,知晓你的意思,可病情必须听从大夫的话,好好按照医嘱来做,才是对病人最好的事,若是殿下执意不做,那我只好推辞不治。」
本就是利用太子妃将其引来的太子,见她说出这样的话,连忙打断道,「祁夫人,太子妃的病情自从有你治疗之后,多少有些好了,若是你此时推辞,岂不是让本宫中途放弃,那可不行,还请祁夫人多多费心才是……」ap.
本以为他会答应自己的话,让他们离开,却没想到他的野心依旧如此,哪怕景行已经回来,她已经明确地拒绝了,可他还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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