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芝奇怪：“……我家老爹？是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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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园静默半晌，脑海里跳出一个合适的词：“……侬阿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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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金芝嗤笑一声，随后忍不住大笑。笑够了，才再问一句：“还有谁随侬去？”目光指指对面的史文恭，“伊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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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小园实话实说：“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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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金芝微微诧异，眼神的意思明明是，还以为你们是坚定盟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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