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的。
道真在山门外了落二、三真传的面子，又与明德表现得很是亲近；这两位真传弟子但凡是心中压抑着一口恶气，就必然会寻机会找道真的不是。
但因道真是持节杖而来，代表着剑宗的无上威仪；就算是有不长眼的，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给道真找难堪。
所以，他们给道真找的麻烦，多半是会落在明德的头上的。
而通过这些麻烦，以及明德处理这些麻烦的方法方式，可以大致上观察到灵明灵宗内部隐藏的一些问题。
要找代理人，太弱太强的不行，睿智蠢笨的也不行，就得找那些不上不下的。
明德……
很明显，他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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