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祖母,按照道理,他是不用丁忧的,但他要丁忧,那也是他的孝,他的礼,更是他在日后官场博弈的资历中重要的一笔—这就是古代的官场,不仅你要会玩权术,你还得父母亲人死的是时候,好了,就是你的资历,死的不是时候,可能你的仕途就毁的差不多了。
唐渝上书三道,请来了丁忧的资格,立时天下为表。
朱家如谢慎严所言,一开始是强颜欢笑,面对赞语,内心恨着小子不识时务。
但随着赞誉的美名越来越盛,皇上的三次表彰和皇后传回来皇上有多赞誉这举动后,朱家人悟了。
外戚的压力本就不小,敢于自己放弃为礼者,自然深得帝王喜欢,虽然唐渝严格地说,不是上门入赘的,可因为自己家的出身低,谁都把他当成了入赘者。
于是朱家立刻走低调路线,短短三年里,朱家不但深得皇上赞许,也让百官都觉得顺眼。
曾经精明又算计的朱家,让林熙都觉得盛气凌人,挑拣的不像话,可因着这事作为一个转机,倒是形象大变,立时变得叫人赞誉不断,因此皇后也更加的被赞誉出自名门。
三年的沉淀,唐渝不但应赢得了地位的转变,也更加体会叶嬷嬷叫他多跟谢慎严学习的用意,如今的他全然明白取舍之道,进退之度,他开始走向另一个层次。
三年后,唐渝丁忧满期,回来补缺,彼时无有空缺,他也不吭声,规规矩矩的候着,没找谁问,也没找谁去跑,就连朱家也都没人去提一句—不是不想提,是渝哥儿自己和老丈人谈心,表示不能提,于是皇后也得了信儿,生生地闭嘴。
半年后,皇上突然发现丁忧的唐渝怎么还没回来,这才问起,结果听到因为无缺就一直这么候着,更觉得他对自己的胃口,是个忧国忧君的好臣,重臣,于是一纸令下,他又升了,原本还是个从四品的官,现在更好,直接从三品,做了盐运使。皇后因为不为外戚谋,也深得皇上赞誉,还赏赐了一枚白璧,赞其无暇。
朱家立时欢腾了。
盐运使,这是绝对一等一的肥缺啊,这一职务给渝哥儿带来了质变,他立时上门求了谢慎严的墨宝做了匾额,依旧是两个字,唐府,却让朱家彻底明白,唐渝是女婿,不是入赘的小爷。
后面的日子不用说,渝哥儿凭借自己的能耐,几乎是朱家的主心骨了,但凡老爷子有个什么念想,都要压一压的和他商量,大多时候,渝哥儿自己就做了决定,遇上有些吃不准的,自是到谢慎严这里讨茶喝。
时间如流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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