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谢鲲得了老爷子的允,急忙说到:“约莫一个时辰前林府上到了一位贵客,是宫里出去的,作陪引着的那人·瞧着似是皇后娘娘跟前的大红人崔公公。”
老侯爷手中的笔一顿,人抬了头:“可有排场?”
“没,不但没排场·连声响都没,只一辆马车静悄悄的到了林府,入府的也不过是崔公公陪着一位裹严实了的神秘人。”
老侯爷呵呵一笑,提笔在纸上继续挥毫:“安儿啊,你现在把心能放肚里不?”
谢安立时欠身:“都是爹爹好盘算,儿子到底小家子气了。”
“你呀,还不如谨哥儿聪慧,看得透!”老侯爷说着忽而也不管自己的画了,猛然提笔在那画的正中写了一个大大的“和”字。
“我这侄儿的确会盘算,如此一来·两边正好围了平手,倘若都不亲不近,看似谁都不得罪,却把谁都得罪了,如今的两边都亲着,反倒叫她们谁都没法言语。”谢鲲说着冲谢安一笑。
谢安却是叹了口气·并未言语,老侯爷瞥他一眼,略略拉了脸下来:“瞧你这牵挂的样子,我谢家的儿孙没一个软骨头,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何执掌我谢家族业?”
谢安闻言立时跪了地:“爹爹这话早了些,哥儿还年幼···…”
“行了,那些话外人跟前说去,就是他大伯也是心里服的!”老侯爷说着看向了谢鲲,谢鲲当即言语:“爹爹说的没错,我是真服的。”说着他伸手拉了谢安:“起来吧老三,咱们兄弟之间不做那虚的,谢家千年传承,这事上,马虎不得,历来都是贤者居之,爹爹能指着他,自是他有那个能■的。”
谢安当即一脸不安的点点头。
其实这事他心里也明白,毕竟自小哥儿就是养在老爷子跟前的,府里都是明眼人,谁都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这话却没明说过,如今一说出来,谢安心里多少还是不踏实,毕竟他不是嫡长子,论份论资格,原是该大房的,只不过,谢家传承也的确有个规矩,能者居之,不到万不得已,不立庶。
谢瓒瞥眼看到三儿子那样儿,鼻息沉重的舒出一口气:“你呀,就是太瞻前顾后了。”
谢安低了头:“爹爹责备的是。”
老侯爷撇了下嘴,似要言语,眼却扫到了外面奔来的人,倒也不言语了,兄弟俩见状一起转头,就看到是谢家五爷谢尚赶了回来。
“如何?”他刚进门,连礼都未行,老侯爷便已问话,谢尚立刻喘了口气说到:“四弟的鸽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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