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近着,日后谁也挨不着谁,只要能让她起了心来用心学,她就是恼到我这里,都无所谓。”郝氏说着撑了身:“咱们回去吧,今日起早了,这会儿还困着呢到底不是以前了。
翠喜闻言一笑:“十几年不用晨昏定省,您自是不好早起了,何况现在肚子里还有这一个金疙瘩呢!不过老太太也真是的多少也该体谅着你才是啊!”
郝氏冲她笑:“我才三个月,又不出怀,又不害喜的,更不到生产,这些免不了的。”
第一日上,叶嬷嬷其实没教林佳多少东西,几乎整个一个白天就拿来学了站姿,**这两样,但是因着林佳闲散惯了,你叫她规规矩矩在那里站着坐着便似憋了她一样,不一会脸上的假笑都没了,只有烦躁,但她也没再叫再抱怨,就那么掉着脸的练,倒也算配合。
练到下午申时裁缝上门,叶嬷嬷拿了图纸出来,要裁缝过目,而后量身,带量完后,林佳看到了图纸,立时被其上式样繁琐而又大气的衣服所吸引,当得知这是宫装式样,做来为她适应时,这脸上的欢喜当即便去了一半。
晚上睡前,叶嬷嬷又在打谱,叫了林熙过去陪着,林熙几次想到林佳的神情,便小声的言语:“嬷嬷今日里,是不是故意在磨她?”一日就学两个**,这可比她之间教的慢多了,可她还有几年的时间来学,而林佳却只有半年的时间,嬷嬷会这样,她能想到的便是磨了。
叶嬷嬷笑着点头:“没错,她野惯了,不收收心,不压压气,可不成。”
林熙捏捏手里的云子:“可是……她非得进宫选秀吗?她那性子,合适吗?入了宫,危险更大吧?”
叶嬷嬷看了一眼林熙:“她的性子不适合,像她这种通常进去便是给人坐棋的,那还是她运气好,能多活个几年,也能大大小小得一点风光,可是运气不好,进去便是冷板凳,熬白了头,熬枯了心,一命呜呼在里面。”
林熙一听傻了眼:“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她去?大伯好歹也是知州,难不成连自己的姑娘都免不下来?”
“免得下来与否,这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免,又是一回事。”叶嬷嬷说着点点棋盘:“落子啊!”
林熙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落子,眼巴巴的望着叶嬷嬷:“您的意思,莫非是大伯非要二姑娘去的吗?”
叶嬷嬷摆摆手:“我可什么都没说。”
“那嬷嬷为何不劝劝我大伯,总不能害了二姑娘吧?”
“害?”叶嬷嬷一笑:“不到最后,谁会分的清楚什么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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