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就放生不得,非得让自己这个二房的本家人来?还不是想借着机会让大家知道,她这个兰贵人的身后是有谢家这门亲戚的!这不是生生的把谢家做善之事,变成了她林佳拉近贵妇们的契机了吗?
林熙的心中十分不畅快。她知道因为是宫中发来的意思,谢家人不会怨她半分。可是她要的完美却荡然无存,而且还是毁在了林家自己人的手上,可是她能怨吗?却也不能,因为她姓林,一家人互相扶持的本意更多的就是在这些弯弯道道上,帮衬便是最基本的。
同根同气,她逃不开。也不能逃。
回到了谢府,去了徐氏的跟前,她实打实的做了汇报,徐氏早先就得了下人的汇报,已经知道情况,眼瞅着林熙一副尴尬的模样立在跟前,抬手端了茶抿了一口,才轻声言语:“谢家和林家本就是姻亲关系,大家都是明白的,如今林家里有个贵人愿意给我们谢家一点面子。也是好事,你无需抱歉,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何况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知道日后是个什么情况?也许这是一份善缘呢!”
这话听来和善亲切,句句谅解,可林熙听得是心惊肉跳。因为这话中所透之意却无不相反。
都明白的姻亲关系,不说也是知道的,何需在众人面前一亮,把谢家的做善变成你拉亲的宣告?你是做了你该做的,可那是为着林家。与谢家你做了什么呢?善缘?三十年后什么光景那是两说,堂堂谢家,千百年的传承,真需要你一个贵人去关照扶持吗?
林熙完全明白徐氏内心的不满,当下却无法辩解,只能低着头立在那里,全然一幅惴惴不安的模样,而徐氏看她那样子,最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摆手叫她回去歇着了。
林熙告退出来,回去了院落里,便是心头闷闷的横去了床上躺着,到了酉时,谢慎严归来进屋,瞧见她一幅亏心的模样,反倒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快收了那难受样儿吧,你就是难受上十天,也是不能不应的,何必膈应着自己?”
眼见谢慎严的豁达与不在意,林熙更觉不好意思:“对不起,今日里这事儿,实在是……”
“行了,不必解释的,我真没怪你的意思,这个世道本就是利益相求的,如此痛快的实用,总比背后暗算的好,而且你那大房家的堂姐能思量到这一步,倒也有些聪慧,依着这般谋算的性子,怕是将来也能进嫔的。”他说着不等林熙言语,便叫着乏了,随即传了丫头备水,人便进浴房沐浴去了。
谢慎严去了浴房沐浴,林熙则坐在榻上发起呆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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