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个站在那里看着林熙的背影,愤恨的捏了拳头:“谁稀罕要你这个表舅母了!”当天从赵家吃了宴回去,林熙就把自己听到的话,学给了谢慎严知道。
她不是多事的人,更不是要与人家知道她为了谢家做了什么,而是把自己的疑惑一道问了出来:“你说庄贵妃到底是打什么主意?”谢慎严眼盯着手里的茶杯,面色沉沉:“还能是什么?挑着日子见人,借个丫头口把话漏出来,不就是要我谢家被人背后指点嘛!哼,高处不胜寒,我谢家在高处可不是一天两天!不为她所用,她便想诋毁一二,这就是人心。”林熙闻言叹了口气:“哎,我真是不懂了,这诋毁了又能怎样,凭白的让我们被人指点一番,牌坊还不是要立的过去了,指点早忘了,牌坊依旧在,这有意思吗?”谢慎严转头看向林熙:“指点大了,牌坊就立不得了。”
“什么?”
“你想啊,如果大家都认为谢家是为了给两家竖起一个牌坊挣名声,那谢家要怎样做,才能显出自己没那个心?不就是自求取消了牌坊,不图名声吗?”
“可谢家自求取了牌坊·与她庄贵妃有什么好?这不是凭白把大家之家的关系弄得更不好了吗?”谢慎严笑了笑:“她说的是赵家递交的折子,申的牌坊对不对?”
“是,说是从庄贵妃的口里听来的。”
“这是错的,其实为谢家申这块牌坊的可不是赵家,而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对,皇后母仪天下,贵为命妇之首。这京城大大小小的命妇,得赏斥罚,她都是盯着的,褒扬义举·斥贬恶行,如果要给我十三妹立牌坊,不管谁申谁报,都得是皇后娘娘点头,所以与其说什么递折子上去,皇上批驳,却不如说这是皇后娘娘发下的恩典。”谢慎严说着看着林熙:“现在,你懂了吗?”林熙眨眨眼,立时脸色见白:“这岂不是庄贵妃与皇后娘娘两下博弈,我们谢家做了棋?”谢慎严点点头:“没错·倘若我谢家去自求取了这牌坊,最失意,最受伤的不是我十三妹·而是皇后娘娘的脸面!可要是不去求取,那就得我谢家扛着这流言!”林熙顿时握拳:“太过份了,十三姑娘受这么大的委屈,只剩下这牌坊能全着她的牺牲,她们却拿人家的伤口痛楚来做刀做刃,当真可恶!她们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吗?”
“怜悯?”谢慎严的脸上显出一抹冷笑:“人说妇人之仁,我所见,抬眼望去·何来一个仁字·只在你这里,倒是寻着·这话也还真是贴合的,可是你仁·你说着怜悯,却是不知其残性!我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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