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衣,便钻进被窝里迷瞪去了。
这一眯就眯到了酉时初刻,谢慎严打外面回来,瞧见屋里没人,便绕去了屏风后,但见林熙睡在床榻上,被褥半盖在身上,露着大半个身子,便是无奈的摇摇头凑到了跟前,想要抬手去扯她的被褥给她盖好,岂料此时却听到林熙的口粘粘糊糊的冒出一个词来:“你等着!”
谢慎严挑了眉,不太确定自己听对了没,他打量林熙,却看到她于睡梦里双眉紧蹙,双手的指头紧攥着被褥,似在角力着什么一般,便是疑心她是不是做了较真的梦,而就在此时,林熙的眉头一挤,人身子一颤,随即竟睁开了眼,痴目呆呆的一顿急促的呼吸,随即她的眼神落在了谢慎严的脸上,立时跟小偷被抓住了一般的神情,充满了心虚之感。
谢慎严见状嘴角一撇:“梦到什么了?”
林熙眨眨眼,干巴巴的应对:“没,没什么。”
“是吗?”谢慎严说着把脸凑到林熙的脸蛋跟前:“可我听着怎么不是这回事?”
林熙抬眼:“你听着?”
“对啊,你一直再说梦话啊!”谢慎严说着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你梦到什么了啊?”
林熙呼吸几下后才做了回答:“梦见。梦见遇到一个,恶人。他诬陷我做恶。我争辩不过,最后只能,跳井。”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而谢慎严这个家伙又太聪明。倘若她要是强行扯谎,万一与她的梦话不符。道出了什么差来,岂不是反倒寻事了?所以她选择了实话实说,刚才的梦的的确确是她重游了当年投井的一幕。
“跳井?辩解不过便跳井?想不到看着挺聪慧的一样丫头。在梦里竟这么笨。”谢慎严说着指尖在她的下巴上蹭了蹭。
“笨?”林熙一愣。当年她为了林家的名声不被毁掉,不得不跳井,他竟说她笨!
“怎么你不觉得笨吗?”谢慎严说着眼扫着她眉眼里的不悦轻轻地说到:“恶人分几种,良心未泯一时冲动的;内心不坚形势所迫的;举止与内心早已堕落不遮的;道貌岸然的……应对他们可不相同,不知你遇上的是哪一种?”
林熙眨眨眼:“道貌岸然的。”
谢慎严呵呵一笑:“还说你不笨?遇上这种人,你就不该跳井成全了他。相反你该抓住他,用更脏的污水泼上他……”
“我抓住了。我也说了,事实都是他做下的,可是没人信啊!”林熙瞪着眼十分的认真,谢慎严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诧异,人却还是言语:“那就更不能放弃,道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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