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煽惑,等着吧,这事儿就算我对付过去,婆母也是和我完不了的。
心再是气恼,这个时候也不是置气的时候,徐氏浅笑了一下,装作没听出来,抬手请向外,那裘嬷嬷倒也真就迈腿出去,徐氏自是跟着一道,厅堂内倒剩下侯爷夫人和庄家太太严氏两个。
一个扭着头当自己是泥塑,一个则低着头看着自己手的帕子,两个人一时倒都把自己当了看客。
厅堂外,裘嬷嬷一气儿就走到了抄手游廊下,直到了月亮门前才站住了身影,她这位置选的好,厅堂内的人只要抬眼正视便定然会看到她,显然她是还想膈应着侯爷夫人的。
徐氏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以最平和的态度同她言语:“裘嬷嬷。今日您到府上来,弄这归还物件的,到底图的是什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绕圈已然无意。徐氏直奔了主题。
裘嬷嬷眨眨眼:“图什么?呵呵,我说是为尽了主仆的情谊,把阮娘娘的遗言带到,您肯信吗?”
信?信你个大头鬼!
徐氏心里怒骂着:死瘟婆,你当我她是傻子?阮娘娘,那是什么时候的皇贵妃?高祖啊,先皇他老子啊!这都死了多少年的人了。早怎么不见当仆的想起主子的遗言来说,偏偏选在这个时候,这分明就是下套子!
看着徐氏那只笑不言的脸,裘嬷嬷伸手摸了摸裙带,好整以暇:“安三太太是个聪明人,但淑贵太妃也不是愚蠢的人啊?这是人就有得失,有出风头也有走背运的时候不是?我们也不是不懂得迎风缩头不凉脖的道理,可人吧。总得有点念想,总得有点守着的东西,我是。淑贵太妃是,您家的老侯爷更是!安三太太,固然我来的不纯,但有些事,您的公爹他就未必是不理会的,您虽是谢府上掌家的人,大小管着,却也是管不到您公爹头上不是?听我一句话,把那凤头钗拿上去你家老侯爷跟前知会一声吧,有些事。不是您这一辈的人能碰的了的。”
徐氏眨眨眼:“您这话有道理,的确有些事,我这一辈是碰不了的,而且我更相信,人有走背运的时候,裘嬷嬷。您来的不巧,前个晚上,致仕的杜阁老他邀约了我家老爷子去给先皇哭陵,只怕最快也要明后天才回的来,您这会儿相见,我也没法子传话不是?”
裘嬷嬷一愣,随即脸上的笑便没了:“安三太太,你当我是三岁孩童?我来前可打听了的,你家老侯爷不曾外出。”
徐氏叹了口气:“哎,裘嬷嬷你这话可不听,我家老侯爷和杜阁老一同去哭陵是发自真心,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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