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后来我和你定了亲,成了亲,那时回门不是你也听到我与我大哥言语吗?那是家亲戚途径扬州,发现他养着不少外室,整个扬州不知他有夫人姓林,彼时告知家里,亲戚们叫着出气,我们却不好言语,当时也曾想叫着发丧算了,可又不想坏了大哥的亲事,之后的,你也知道了。”
“狐假虎威,胁迫至今,康家为了更好的仕途,自然又忍了这两年……”谢慎严说着把林熙的手一翻,将那揉成团的信瓤拿了出来:“如今他直接写到我这里来,就是想我知道你大姐当年是做了下什么事,他康家又付出了多少,而后嘛为了遮丑封口的。我就得多多照应他,呵。倒是挺会盘算的……”他说着看向林熙:“既如此,你大姐的丧还是早发了好,我这就去信,叫他拖上两日准备好诸事,那日进京时便可到此发丧。称你大姐路上病故了,只得先化了灰,到 时牌位一立,骨灰一放。这事儿也就过去了,省的将来再言,无尸可殓!”
谢慎严说着起了身欲要去做。林熙却扯了他的胳膊望着他:“我大姐是清白的。”
谢慎严看着林熙眨眨眼:“我记得你那时和大舅子说的话,不过现下这个重要吗?她已经去了,人死如灯灭,何况又牵扯这样的事,肯定是烟消云散被人遗忘才好……”
“不!”林熙使劲摇头:“我不能让我大姐含冤而死。她是被康正隆冤枉的,我得给她讨个公道!她是清白的。”
“清白?”谢慎严挑眉:“你何以如此坚信?夫妻之间的事,隔墙隔院的你如何知道内情?”
林熙咬了咬牙:“我大姐的性子是娇纵,但是她是林家的嫡长女,父亲母亲都是重名节的人。即便对她宽纵却也不会在此一事上短了教养,我大姐定是被冤枉的!”
“你大姐若被冤枉。如何不找娘家求助,怎的自尽?”谢慎严说着瞧望着林熙,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自己给搁去了脑后。
“众口铄金诋毁销骨,她被康家所谓捉个正着,只怕当时百口莫辩,为了保住林家名声才投井自尽,也,也是想着把事化了……”林熙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淌了下来,此刻她觉得当年的委屈全在心里,可是她却偏偏无法为它们找到一个宣泄之口。
“她已经死了,还化成了灰,又隔了这么多年,你如何挖掘出当年内情?”
林熙闻言松了谢慎严的手抱住了脑袋:“我不知道,可我,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许久谢慎严的手搭在了她的肩头:“行了,我知道了,眼下你且收声,叫着他先发丧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