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吗?”
林熙望着那金帛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言语:“,宗?”
“我那日子必然一头是宗的。”叶嬷嬷说的很淡定,林熙却不敢说另一个人了。
宗,乃是现任皇帝的曾祖,是他爷爷的老子,自己的祖父伺候的高祖是宗的儿子,而依着年岁看,的确只能是他,但如此一个兴之主能参与的孽缘……还能是什么?
她盯着叶嬷嬷手里皇室专用的金帛,完全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不敢说,我说。”叶嬷嬷说着再次把脑袋凑了过来:“静怡长公主。”
林熙闻言顿了一下立刻抬手擦抹额头上的汗水,此刻的她的心狂跳不止。
长公主是什么概念?在大周,长公主是皇帝的姊妹,堂堂兴之主的帝王,竟然和自己的姐姐……
林熙伸手去抓桌上的茶壶,可惜茶壶里是空的,她只能悻悻的放下。
“你不用怕什么,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明白我为什么要托你那桩事!”叶嬷嬷说着转头看向外面,她从窗户里看着天上升起的那轮月,轻声说到:“我那时小,不会说,可我能听啊?所以我才知道了这桩事——长公主适婚后,驸马便不如她意,她在驸马府上住了一年就搬回了宫里,偶尔应节才回驸马府一日,两人虽没离合,却也各自过各自的,驸马满园莺莺燕燕,长公主则在宫和自己的弟弟有私,**背德,宫之禁,但这是帝王坐下的事,后宫之谁又敢言呢?结果后来长公主有了身孕,本意要落胎,可长公主舍不得,便匆匆回了驸马府,召见了驸马。驸马以为这是皇帝的意思,不敢触犯天颜,只能认做是自己的种,公主也因此搬回了驸马府,假作一番亲近,皇上宠爱长公主,见她依然如此,只好作罢,给了驸马一些好处做补,还破例把盐运的事交给了他管,但岂料就在长公主临盆之际,驸马却醉酒言于同宴朝臣,朝臣惊骇,立刻上书奏请此事,状告驸马秽言污语败坏超纲。”
“于是驸马因渎职被腰斩?”林熙立时言语,因为她记得当年在林昌跟前听过他曾提及,驸马最背叛的莫过此人。
“没错,泄漏这种事,皇上怎么可能饶了他?但他死了,流言却在朝臣心,看着孩子降生,他怕这个孩子长大了,群臣看出端倪来,彼时他还怎么力压群臣啊,于是他叫了身边的总管太监和他一起去抱走了这个孩子,说是送到别家养,做个富贵闲人,于是长公主无奈之下才写了这个生辰八字,她是想着孩子就此偷偷的活着,却不知皇上已起了杀心,孩子一抱出去就下令找个地方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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