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刺激,我能做的,只能通过别的人悄悄关注妈妈的健康,那本书里没有写我的妈妈后来如何,但花圃里最后只留下了愉姐。
愉姐是我妈妈雇请的人,高三那年,先是愉姐驾车去市区送货,发生了车祸,愉姐性命垂危,妈妈花光了所有积蓄筹备愉姐的医疗费用,愉姐后来残疾了,紧跟着就是妈妈病危……风波过去后,愉姐就和妈妈一起生活在花圃,她们才是真正的相依为命。
妈妈其实一直在努力经营花圃,解决她和愉姐的生活,没有给我造成任何负担,而且这些年,妈妈的病情其实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虽然很多人看来我和妈妈之间有极大的隔阂,但这样的隔阂必须存在,因为我不想失去妈妈。”
沈嘉木点了点头,他相信了卿生的判断,可就在他点头的时候脑子里却突然像被一道闪电给击穿了,脖子一仰,两眼紧紧盯着卿生。
卿生被吓了一跳。
“小说里莫勿挖出了你埋下的字条,但现在,为什么你还能在原地掘出?”
卿生想当然的说:“可能是他又重新埋下了。”
“不会!”沈嘉木站了起来,他徘徊,在客厅里踱了几大十步:“小说里的莫勿看过你的日记,知道你一直在暗恋他,从而他也明白了他对你的感情不仅限友情,那张纸条被你埋藏,你在日记里写着你是为了把心事永远隐藏,如果莫勿还想把纸条留在原地,他就没有掘出的必要。
我们按时间线分析,百年前你们正在经历的时光,意外还没有发生,你没有遇害,莫勿没看过你的日记,不知道那张纸条被你埋藏在哪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那张纸条被你收存着,所以他没有掘出纸条,可在某一天,他会掘出纸条,那张纸条就不可能还能在百年后的今天,埋藏在原地。”
卿生明白沈嘉木的意思,但她无法解答这个问题。
沈嘉木转身,擂响了郝风雷的房门。
郝风雷尚且睡眼朦胧,起床气也十分旺盛:“不是说了不让我今天走出卧室吗?一大早的干嘛又吵醒我?”
因为卓宇意图不明,危险性暂时不能确断,考虑到卓宇很可能认识曾经和冉秋鸿“同居”过的郝风雷,沈嘉木今天才对郝风雷下了“禁足令”,但他现在有个问题急需请教郝风雷,所以居然忍受了起床气的攻击,先是道了声歉,才把他刚刚想到的疑难问题说清楚。
“有可能过去已经改变了。”郝风雷说。
“如果过去已经改变了,《莫误卿生》这本小说哪里还会存在?”沈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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