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清晰的说道。
“三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南山、朱元、远吉三人相互望了望,眼中都露出了一抹惊喜。
南山也不例外,只不过南山的嘴角,此时多了一抹笑意。
小厮相邀,朱元、远吉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后退一步,竟然将首位给让了出来。
南山见此,看了朱元、远吉一眼,摇摇头一马当先走到了首位上。
对于南山、朱元、远吉三人的小动作,小厮没什么兴趣,他有些好奇为何自家老爷会邀请这三位看起来年轻稚嫩的书生。
唐府,正堂。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
还未进入正堂,南山就听到一道平和的声音在读自己所写的《陋室铭》,声音平和浑厚,磁性十足。
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读书的肯定是个雅人深致、仪表堂堂的读书人。
待到小厮通报后,南山三人步入正堂,南山心中所想象的井川之虎唐圆州也进入了眼帘。
井川之虎,唐圆州,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皮肤白净,天庭饱满,剑眉微垂,星目藏光,品貌非凡。
这是唐圆州给南山的第一印象,一袭黑边白底、圆领白绢中单的进士服,将唐圆州衬托得谦逊成熟。
南山、朱元、远吉三人赶忙拱手行礼:“学生南山(朱元、远吉),见过唐公!”
井川之虎唐圆州放下手中诗作,看着站立在自己身前的三人,眯着眼逐一打量了一番。
唐圆州见三人的站位,竟然是以最年轻的南山为首,颇有些意外。
“你就是南山?”
“幽州府的小解元?”
还不等南山回话,唐圆州已经看着南山,笑眯眯的背诵出了一首诗。
“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
“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
“六年前,我就读了你在乡试上的诗作,借菊言志,我很早就想见见你这个幽州府的小南山了。”
唐圆州的话,让朱元、远吉震惊不已。
反倒是正主南山,人虽年轻,这时候拱手行礼以表谦逊,让唐圆州再次刮目相看。
“这《陋室铭》真是你写的?”
“还请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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