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捏紧了拳头,闷闷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安柔呢?安柔在哪里?”
“你问我要人!我还想找你算账!昨天晚上安柔一醒就将自己锁在了卫生间里,还叫来了一堆记者。你瞧瞧你妹妹干的好事,要不是我花钱花的快!买通了那些记者,将这些照片,还有他们的嘴,全部用钱堵住了!要不然,今天我们郑家就成了整个首都的笑话!”
郑书书几乎是气急败坏,一张姣好的面容也被气成了青紫色,嘴唇不断颤抖,眼睛赤红的瞪过来,像是要吃人。
安城下意识退后了几步,惊慌道:
“这事情也不能全赖在我身上,要找就找安柔算账!她现在人在哪里?”
郑书书冷笑道:
“你不是她的好大哥吗?你找不到她,我们也找不到她,那她究竟去了哪里!”
此时的安柔在苏省。
夏晚带着安柔踩进了孤儿院的院长办公室。
院长已经年过60了,一头花白发,夏晚险些没和记忆中那个温和的胖脸对上。
“院长,孤儿院这些年还好吗?”
夏晚将院长摁在了椅子上,也不劳烦老人家,自己拎了热水瓶,倒了三杯白开水,搁到了茶几上。
院长笑眯眯的看着夏晚的动作,眼神慈爱道:
“夏晚,孤儿院里出去了这么多孩子,而只有你有能力能让孤儿院的孩子们吃饱穿暖。当年的院长肯定会欣慰,孤儿院能有你这般的好孩子。”
安柔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说话。
夏晚点了点头,谢过院长的夸赞,主动问道:
“院长明天有空吗?我想去给当年的院长扫扫墓。”
“好,明天院长有空的,我陪你一起去!当年的院长埋葬的地方也不远,就在孤儿院的后山上。毕竟她当年的遗愿,也是希望死后能看顾着孤儿院,能保护着孩子们健健康康的成长。”
她心里忽然起了一片密密麻麻如针扎般的痛。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窗外院子风貌依旧,而人却已物是人非。
前世,那是她还在孤儿院的时候。
老院长因为肿瘤晚期,重病不治,被医院送了回来。
那是一个深夜。
小夏晚得知这个消息后,就摔了盆,冲去了院长院子。
院子空旷,因为很久没人住过,泥地上长了许多野草,院内屋子里此时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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