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甜姐儿。
魏叔同看着被沈召气势压的萎了几分的阿晴珠,觉得还是沈召更像蒙古姑娘一点。
就沈召骨子里的野,还有她那种锋利有压迫感的气势,没有个正形的坐在那都是不能忽视的存在。
沈召说小时候奶奶领着她回草原认亲,找了好久才找到阿晴珠他们一家,认了亲戚算了辈分,两家也有了往来。
在她小学时候课业还没那么忙的时候,奶奶总会在暑假的时候带沈召回草原,纵着她撒了欢的玩。
阿晴珠,这个名字也是她奶奶给取的,还闹了一场小小的乌龙。
沈召的奶奶细算起来也没有正经在草原上生活过,蒙语也是说的勉强,被人突然要求为新降生的女孩儿取名字,不免有些抓瞎。
不过沈召的奶奶有一点聪明劲儿在身上的,她自己不会娶便花钱偷偷的找人给取了一个。
谁知道呢,内蒙东北部是满蒙汉都有的地区,她奶奶没找对人。
阿晴珠,不是蒙古语,而是满语,是语境里洁白的小羊羔的意思。
沈召和新娘说说笑笑坐了一会,看着天色不早,人们已经在空地上燃起篝火,就带着魏叔同起身告辞。
“阿妈买了些你爱吃的,记得去拿。阿爸也是,他带着游客出去玩了,说是要体会一下我们迁徙的感觉,要明天才回回来,看到你他一定很高兴。”
阿晴珠把沈召他们送出了蒙古包,还给魏叔同拎了一壶甜奶茶走。
原来她会说汉语啊,魏叔同心里想。
沈召和阿晴珠聊天用的都是蒙语,她自己又是个半吊子,总要停下来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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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重复一遍,就这样也聊的起劲。
只有魏叔同啥也听不懂,只能干坐在那里一边喝奶茶一边陪笑,像是春节上门的外地女婿。
不过奶茶确实很好喝就是了,甜丝丝的还有股红茶香。
他们的行李早就被人送进了蒙古包里,沈召拉着魏叔同看了一会篝火,魏叔同也很享受这下了飞机之后难得的平静时光。
篝火映在沈召眼中,照亮她的右眼的小重瞳,她盘腿坐在篝火前给魏叔同唱歌。
“一唱裙钗女儿呀,唱的崔莺莺,莺莺想张生。”
魏叔同毫无波澜的捂住了沈召的嘴,他就知道沈召身子没有几分浪漫细胞。
这小情侣坐在篝火前,不说情话不唱情歌,沈召非要吊着嗓子给他唱二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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