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圈蹲了下去。
两腿蹲在,两只手还要撑着地,一副小狗蹲坐的模样。
沈召知道这是刚化成人形没多久,还不熟悉怎么做人呢,等他年岁在大些,就也能和胡九姑似的可以放心混在人类社会中了。
「天命生重瞳,天命被破自然就是小重瞳。」蹲下来那只黄皮子舒服多了,用手刨了刨土,故作高深,「你们家不止你一个巫师对吧,是谁?你奶奶还是你母亲?」
巫教弟子中多半是女性,主要是巫教本身就存在于少数民族信仰中,母系氏族和母系传承导致了这种情况。
沈召说是她奶奶,祖先的名字不记得了,全家人也生活在城市里,早就不坐鬼神一类的卖卖了。
沈召太爷虽然会读水谱,但是沈家自他起就不在有人以此类行当为生了。
没改革前,沈家是地主,沈召太爷爷坐拥良田千顷的家产,娶得媳妇也是书香门第。沈召她太奶奶娘家在关内,出过状元榜眼探花各三位,正儿八经的耕读传家。
沈召他爷爷过了几年好日子,就是一纨绔,养鸟打猎样样在行,娶媳妇只管漂亮就行。沈召的奶奶虽然会巫术,但是家里曾经也是地主,就是父亲好堵,一夜之间败光了家产。
当年全家人逃难进了城,太奶奶聪敏抄家时把宝贝都藏了起来,所以定了贫民,因祸得福进了工厂当工人。
如今沈家出了沈召父亲是个教书匠之外,其余的人都各有买卖。
「这不奇怪,靠这个赚钱也没有四世同堂的福气。」黄皮子看着沈召的小重瞳,灿如烈阳的一粒在眼眶中,是它修行百年都没有的运道。
魏叔同拉了拉沈召的衣角,问这是好话还是嘲讽。
沈召解释说,做鬼神买卖的这一行,参天道损阳寿,八字薄的还有五弊三缺。
这里五弊三缺说的是命理,所谓五弊就是「鳏,寡,孤,独,残。」,三缺则是命里缺「钱,命,权。」
这就是窥探天机改变事物运行规则的代价。
沈家不从事这个,才能代代繁衍,攒下家业。
「好,也不好。我太爷爷高寿,可是到了我爷爷这一辈起,家里人命,寡,独,权,全沾了。」沈召说出了她家里另一桩事。
家境富足不假,沈召她爷爷患癌,不替沈召换命也是死;她奶奶守寡;叔叔独身
一人至今未婚;沈召的父亲工作勤恳却晋升困难,家里不缺钱也出了好些力气,找个无数门道,可临近退休的年纪连个高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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