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走动,饭菜之类,自然有人会按时奉上。多有得罪,还请诸位多多包涵。”
众人心中纵有不悦,这种时候也没谁会强行说要离开惹一身腥,反正留宿观礼的本就没几个有要事待办,大都乐得在此观望事态发展。
随着人流回到房内,李家给陈鱼雁安排的厢房就在戚云截的隔壁。
盘坐在床榻上,陈鱼雁闭目养神,暗自思索。
青药山庄这件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他目前知道的情况是,新娘子是自己跑的。
没错,不是被人劫走。
而是自己跑的。
估计是对门派强行给她安排亲事不满意,又或者是其他的缘由,不过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新娘子跑了就跑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关键是,这件事是引爆李家内部矛盾的导火索。
雪芍药不过刚上外景,如何能在白鲫道人的手中逃之夭夭?
要知道,后者可是神意宗师。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白鲫道人将雪芍药放走的。
为什么白鲫道人要将雪芍药放走?又或者说,他到底是听命于李家三兄弟中的哪一位?
这才是陈鱼雁想要搞清楚的。
李家人,都有嫌疑。
不论是谁。
……
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银河的繁星却越发灿烂起来。
茂密无边的密林里,此唱彼应地响着青蛙的呱叫声,蝈蝈也偶然加上几声唧令声,吹地翁像断断续续吹着寒茄,柳树在路边静静地垂着枝条,荫影罩着蜿蜒的野草丛丛的小路。
“要我说,这破事肯定是森罗派搞出来的,大哥你觉得呢?”
“这江湖里的事,哪里是咱们这些没脑子的憨汉能够搞明白的?唉,算了,留给青药山庄的人自个头疼去,咱们兄弟几个还得下山讨生活去。”
“大哥说的是。”
狭隘难行的山路上,自上而下走下几个壮汉,身穿短打,额绑头巾,一边行进一边闲聊着。
他们几个乃是附近河流黑河上三流帮派漕帮的头领,原本只是上山祝贺青药山庄跟灼雪教的婚事,没想到出了这档事。
但漕帮不能群龙无首啊,要是他们几个被关在焉支峰上十天半个月的,回去帮派还在不在都不好说。
所以在被排查没有嫌疑以后,他们几个便向李山青请辞,希望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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