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不切磋，又会被人诟病。
总之，切磋还是不切磋她都不讨好。
岳宁毫不客气地反呛一句：「听说，你听哪门子的说？」
这……
这世上还真有这般不按常理出牌，出口直接的人呢，歌姬稍稍愣了愣。
岳宁继续：「本妃倒是奇了怪，今日宴会商议国家大事，你在这里要本妃与你切磋琴技，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了，你都听说本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本妃只会对牛弹琴吗？」..
这……
哪有自己说自己只会对牛弹琴的？
歌姬刚从岳宁的上段话回过神来，又被岳宁自黑的一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
岳宁的自黑意味着什么，百里烨心里清楚，接着，便见岳宁转眸看向了首位上的素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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