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几下脸，静静地与镜子里的我对视。一眼望去，似乎我帅了几分，也似乎是自恋症又加剧了。
“喏，”大厨递过来一袋腰果虾仁，“尝尝，这虾仁真是不赖。”
“是陈记虾仁？”
“是周记的。虽然虾仁尝起来都一个味，但外卖盒子上标得是周记。”
“陈记出了类似地沟油之类的事件吗？等等，你这煎炒烹煮样样精通的厨子守着这么大一个厨房，还要定外卖吃？”我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陈记变了，像苏联变为了俄罗斯一样。”大厨怏怏不快道。
陪完客人的酒保醉醺醺地走了过来，他把肥硕的身子倚在没有门的门口，麻溜地给自己点了只兰州烟，不一会一个偌大的烟圈从他嘴里飘了出来。
酒保悠悠地说道：“大厨你听说老王找了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嘛，而且这‘美女’一词还不是恭维描述手法的那种。”
“竟有这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事？”大厨边肢解着鸭子边发出了震惊之问。
因为点啤酒炖大鸭的客人是动物保护组织的核心成员，所以大厨在动刀之前还是被迫祷告了一番，以示对鸭子的敬意。
像是刨根问底栏目组的记者，大厨追问道：“你和她处于那种马拉松式的爱情长跑中，还是已经快刀斩乱麻地有了鱼水之欢了？”
“应该是前者。你能提供些‘片上得来终觉浅’的实战经验吗？我总有种害怕持续时间不达标的心理阴影。”
“好吧，”大厨放下了手中的屠刀，“不过你不能跟别人透露半句口风。”
我拍了拍胸脯保证道：“这个你放一百个心吧。除了我和读者之外，不会有别人晓得事情的真相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也没什么读者……”
“我有次和一个喜欢风花雪月情调的姑娘去海边，然后在荷尔蒙的驱使下，和她在齐腰的海水里亲热。我知道在海水里做有些小小地疯狂，但我绝对翻江倒海过。”大厨越说越兴奋，大有从厨房重新一路跑到海边的冲动。
酒保清了清嗓子，卷起了袖子，摆出了演讲家的风范：“既然大家这么敞亮，那么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一晚，我脱光光了，她问我有没有带计生用品。当然了，这种东西我都是一直存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当时我有点带不上，她就伸出温暖而又潮湿的双手，企图协助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打了个冷颤。”
大厨想象了下具体的画面：“所以，也就是说，跟一夜风流比起来，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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