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人憨憨,反而对朋友有一种难能可贵的真诚,有士兵被罚一顿饭,猛子就把自己的省下来,晚上偷偷塞给别人,就是一个只会照顾别人的憨憨,别看平日里大伙喜欢开猛子玩笑,可是鹰击队中唯一一个不能欺负的人不是张琼,而是王猛。
晚上每个军士都将自己采集到的食物交给苋生,沈瑶看小姑娘辛苦,也来帮忙操持。
陈欣沂当然是大家闺秀些,这些事不是自己该做的,也不能总当着这么多糟汉子抛头露面,更不好意思出去和这群当兵的抢饭吃。
可是肚子又实在受不了这行军干粮的充斥,娇嫩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苦,可以说每日都挺煎熬。
苋生心思敏锐,当然发现了陈欣沂姐姐每日都独守马车,只能吃干粮渡日,因此每次都会多留上几份。
马车外响起了苋生清脆的声音,这就是陈欣沂每日最喜欢的声音:“欣沂姐,把饭放在马车门口了,随便用野菜做的粥,苋生也不会做什么山珍海味,就只会做些乡野人家吃的家常便饭。”
马车内响起了陈欣沂的声音,有些急促的回答,生怕苋生反悔了:“不碍事的,我都吃得惯”
轻轻撩开窗帘,看了眼苋生那种自然又淳朴的微笑,心里就很舒服,苋生有种天生的大道亲和力,让人无法拒绝的想要亲近。
陈欣沂将苋生手中盛满食物的碗接过,拉着苋生冰凉的小手说道:“外面冷,进来坐会吧。”
苋生月牙般的眼睛一笑:“姐姐,我先去给师父和许爷爷送饭去,等下就来陪你。”
苋生也看得出陈欣沂心中的孤独,也更能理解深闺大院中的女子的孤独,几日时间,苋生教了欣沂和沈瑶不少乡下孩子玩的东西,抓沙包,划地盘,摔角包。
现在沈瑶和陈欣沂一有时间就拉着苋生在马车里玩,沐先生就坐在车外念儒家经解注释,还有一套说辞,灌灌耳音也是好的,谁知苋生蹑手蹑脚得爬下马车,竟然将自己所听到的流畅无误的背下来。
确实是让沐先生哑口无言了一阵。
而魏无涯确实是一路都没闲着,“家书”一封一封的往京城寄,自己这位脾气不怎么好,却极其守信的老兄弟的屁股可不是那么好擦的。
当日秦谷事罢,老许当然气不过,一剑出,千里之外便有人死,这一剑是当着魏无涯面出的,死的自然是知州府张柳全家二百四十七口。
事后给魏无涯解释是:“他们路上肯定贪墨我的酒了,不信你派人去府上搜”
谁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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