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外走。
白乾看着自家倒塌的墙,心口一阵堵,连忙反应过来,自家兄弟还在拼命呢,然后抡气大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嘴里嘟囔道:“真不是东西。”
秦谷还在暗暗点头,此人品行尚佳。
谁知之后的一句话差点让秦谷吐血,就是感觉胸口堵得慌。
“自家墙都倒了,竟然还想着自家兄弟,这个时候还分心,哎怪我心太善。”
就连苋生都差点把到嘴边的山楂喷出去,然后看了看自家师父,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秦谷遭不住如此折磨,连忙放下手中的酒坛子,追上夏河,攀上听到那句话差点踉跄摔倒夏河的肩膀,说道:“夏兄弟我来给你搭把手,话说你家校尉有这毛病多久了,你们没有带他去医馆看看。”
此时夏河真想大喊出声来,交友不慎、一丘之貉、乌鸦笑猪、青出于蓝。
白乾则是没心没肺的一路小跑过来垒墙砖,别看春风刚起,可是没有暖和起来几分。
夏河拎刀刚欲起势,秦谷拍了拍其肩膀,示意让我来,风头不能一个人出尽不是。
夏河让出身前主位,恰好也想看看秦谷斤两。
怎会知秦谷叉着腰,大喊一声:“呔,你个泼猴,还不速速退去收尸,不然爷爷一个心情不好,你也就不用走了,猴脑留下来下酒菜。”
夏河原本以为是什么高手,谁知如此这般,脸都抬不起来了。
那申猴将信将疑得看了眼申猴树丛,果然没有动静,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进了林子。
夏河原本想质问秦谷为何让其离去,岂不是放虎归山。
谁知秦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突然林中一道强光,天空都被换成了白色,原来秦谷早已将符祖给的一套符阵埋藏于林中,将其退路堵死,申猴搬动同门尸体,便是符阵迎面爆发威力之时。
别人当成宝的符箓,符阵,秦谷像是白纸不要钱般的撒,谁叫咱有个好哥哥呢,临走的时候给了百八十个阵法基础套装符箓,让秦谷研习。
惊的夏河竟然一时楞在原地,那样的天雷就是比起正一门的五雷正法也是不差了。
秦谷像是没事人一样,搂起夏河的肩头。
“走咱们回去喝点,听说北边的酒一杯封喉,尝尝我们秦武洲的露雪,烈性不输你们北边的,就不知道你们喝不喝得惯”
夏河一听就来劲了:“切,娘们喝酒才用碗。”
白乾正准备给碗里倒酒,就看着两人勾肩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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