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
“他要的并不是两条美腿,这样的感情龌蹉得让他不耻,在他们这些病态精神病者心中,他们追求的是无与伦比的高尚,他要的,是对破坏这些“纯洁感情”女生的惩罚”
“所以,而原丽丽的不同,则是她有可能是名处女,而其他的四位应该都已经失贞”。
沈淌微微勾唇,笃定的声线带出丝丝冷意:“如此高尚的追求,却被你们冠上了怎样的绰号,“恋腿狂魔’?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江苏白由衷的觉得,自家这个身负丰富犯罪心理学知识且极具天赋的朋友,只有在说到变态的时候,才是他最光彩夺目且身心最为舒畅的时候。
虽然他很不爽,真的很不爽!
站在走廊上,耳畔略显清冷的男声已经随风飘去,江苏白回想起那货最后的一句话,望着二楼窗户外的位置若有所思,吸掉最后一口香烟,将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捻灭。
圣元高中、高一一班的姜丝丝是吗?真想不到远在京城的沈淌也有有记挂的人。
同一座城,同一片蓝色天空下,身穿黑色高领毛衣的顾远静静站在大平层落地窗前,眼眸半眯,手握红酒杯,静静看着今晚的最后一缕金色夕阳,缓缓隐没于高楼之间,换来星辰的到来。
眼前的楼层鳞次栉比,从那一层层中缝隙望去,混合着钢筋混凝土的钢铁城市满是喧嚣之声,与冰凉人情的世态炎凉,
他不用看,却也知道自己站在哪里,这个地方熟得不能再熟。
梦里的这个地方很暗,隐隐看得见四周的景物,黝黑而扭曲的空间,他便在这些扭曲画面夹着的一条漆黑小路上移动,眼前的光影不断闪烁,不断变化着位置,唯一不变的相同的地点。
他抬眼望向身后张开黑色爪子的暗处,那里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是能感觉到越来越近的危险。
那是独属于野兽的直觉。
他的耳边,隐隐有人在剧烈的喘息,脚步越来越急,下一秒忽然一个急转弯,他被猛然放下,压低了脑袋塞进了一个阴暗角落中,那是一个狭小的黑色箱子。
他仰头,只听见凌乱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人说:你在这里,不要动,我等下就来找你回去。
他努力寻着声音望去,看见了一个女人,看不清脸,只是她的手心此时还压在他肩上,那么用力,下一刻她却忽然松开,伸手覆上了他的脸。
再开口时,女人的声音一如记忆中变得温柔,带着安抚。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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