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一愣,重读一遍。滕王之子不是自己吗,怎会半路染疾不幸去世。既然滕王之子已死,那自己又是谁?忙仔细翻看,只瞧上面言道:“时到山东境内露宿农家,只一妇人和两岁孩童居住。妇人咳嗽不止痰带血色面如黄土,显已病入膏肓,自言鲜卑慕容氏,单名一个湮字。夫君喜新厌旧,为地位权名将其赶出,新娶寒天教主杨雄之女杨妏为妻。慕容湮无可奈何,携孤子投奔山东舅父,却不知舅父早逝,其又身染顽疾恐命不长久,遂将孤子托付。不久慕容湮病逝。”
“杨雄之女杨妏所嫁乃现任寒天教主任仲。任仲寡义薄情,为防此子步任仲后尘,又因滕王府世子去世,便将此子安置为滕王之子,日后诗书功名,岂不善哉。若将来滕王寻回,亦是荣华富贵盛名一生,比之江湖刀光剑影生死瞬间,更胜千倍。”
逸飞读至此,心中早已轰然大震,鲜卑慕容氏,慕容湮?寒天教主任仲?自己怎么会是任仲的儿子。不会的,一定是爷爷记错了。任仲怎么可能是我的生身父亲?心中暗自挣扎,忽听玥瑶呼喊:“逸飞,你在哪儿,吃晚饭了。”声音书房外徘徊,渐渐远去。
逸飞心中强自镇定,脑海中忽的闪过当日无茗草堂乐伯临死时使劲扯开自己肩头衣衫随后仰天苦笑的样子。还有当日自己受伤滕王妃瞧自己肩头剑伤忽然停住的表情。难道他们早就看出自己已非当年的滕王府世子,难道当年的滕王府世子肩头有什么特别的印记?如果自己真的是任仲和这慕容湮的儿子,那……?
逸飞抚着脑袋使劲摇头,寒天教主杨雄和其女杨妏。这杨妏应该就是任文舟和任文昌的母亲了。这个杨雄,就是他们的外公。离开密室,逸飞心中烦乱,玥瑶正出院子,突地回头瞧到书房内走出的逸飞,诧然道:“你!”又是探头书房内:“你从哪儿冒出来,刚才分明没人!”
逸飞勉强道:“是吗?我就在书房内,一定是你没瞧见。哦,吃晚饭吗?你们先吃吧,我不饿。”玥瑶瞧逸飞独自离开,心中觉得他的神色不对,忙跟上前去道:“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好看。”逸飞摇头:“没什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去吃饭吧!”
玥瑶答应,逸飞忽然道:“等一等。”玥瑶转头:“什么事?”逸飞沉吟:“玥瑶,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就在这儿居住,等我办完事情自会回来。但是,我离开的消息,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程怡和胡潇。他们若问起,你就说我去崂山拜访好友。我很快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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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玥瑶、胡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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