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死了。
他的宿敌江风云也收兵回国,仅自己一人出使南边的那个王朝,参加他的葬礼,
年轻的帝皇将那枚符箓交给了江风云。
“亚父临终前,对着这枚符箓手足无措,我们凡人也不知该如何使用,江先生您与亚父同出一脉,我想,您应该会知道怎么使用吧。”
江风云知晓这枚符箓的作用,但却也不知该如何以对。
“这枚符箓,您还是放着与他一起入土吧,这符箓里的思念与愧疚太重了,我怕,他的心上人会接受不了他死去的事实。”江风云叹气,将符箓返还。
“可···”年轻的帝皇尚未说出想说的话。
“你还年轻,所以不懂,有时候,恨一个人,终究会释怀,可是这无人赴约的爱,一辈子可能都无法释怀,与其无法释怀,还不如随风而去,
我想,这也是聂相的想法吧。”
“那便,如此吧。”年轻的皇帝说道,将这符箓妥善保管。
往后,两国交战,北面攻破了南面,年轻的皇帝也成了阶下囚。
江风云偷偷的将年轻的皇帝放走了,这年轻的皇帝也带着这符箓和满腔的才华,在新的王朝中改了名,度过了残余的一生。
符箓颠沛流离,见证了大大小小的兴衰,千年以来,符箓都会辗转流经各处各地,落在不同的人手上,
有的是聂采臣的转世身,有的是转世身身边人,
符箓见证了他的死后,
最终被苦情树连同姻缘红线摄来,
送到了怀澄的面前,
将这千年之间的过往点点滴滴的传递给怀澄,
不是记忆,也非言语,
有的只是不言不语中的愧疚与思念。
还有那一句。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
宁采臣泪流满面着,刚刚不小心打了个盹,便做了个梦,
在那梦里,他叫聂采臣,有个亦敌亦友的朋友,叫做江风云···
符箓见证了宁采臣死后的千年过去。
苦情树与姻缘红线也借助符箓引发了千年以前,属于聂采臣的记忆。
他刚来秦月楼家宅前,就被兵人带了进去,喝了点酒,便被困意席卷而来,随后便做了梦。
聂采臣,宁采臣,一字之差,却差了千年。
他刚醒来,便看到了坐在他对面淡然喝酒的秦月楼。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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