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小姐,出来放风的时间也差不多快结束了,你有什么感想或者感悟么?」
敖鸢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出声。
「我觉得,你说完以后,我突然间不是那么的觉得自己会死了,
尤其是,我还有不少的珠子没有盘呢。」
敖鸢坐起了身,重新戴上了斗笠,双臂环膝的看着秦月楼。
哎,这就对了,这个就叫做话疗。
「那么,你准备好了么?」秦月楼问着敖鸢。
「?这么快的么?」敖鸢问着秦月楼,一脸迷惑,「你下午不是还说要准备一番的么?」
「我的格局打开了,思路也随之打开了,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哎,你看,那是什么玩意?」秦月楼说着,然后演技逼真的指向了天空。
敖鸢也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天空。
随后秦月楼便双手掐诀,双指连连将一颗颗的法力推入熬卵的肝部穴位周遭,将那肝部的部分命气所引动,
那股畸变
且根深蒂固的命气也在秦月楼法力的引动下被拉了出来,
这股透露着粘稠浓密质感的金色命气正好呼应了龙属血脉的强大生命力,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份强大的生命力才让龙类的肝癌来的更加迅猛。
因为这股畸变的生命力吞噬的力度比正常的生命力要强大,
法力自成轨迹,在敖鸢的体内游走着,但都是将那股畸变的命气从正常的命气当中推出来,将其推入到被秦月楼所拉出来的肝癌病根上。
金色的光团以蓝色荧光的法力线条为引,被秦月楼拉扯在手上,但却也尾大不掉的与敖鸢体内的畸变命气相互纠缠。
「敖鸢小姐,忍一忍。」秦月楼出声鼓励,
「活下来的话,以后总会有时间去那天外虚境看风景的,虽然我觉得天外虚境没什么风景可以看就是了。」
「那你还···挺会说话的啊···」敖鸢强忍着不适的痛苦,虚弱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她相信,秦月楼能治疗好她。
「会说话,就···多说点···我还···顶得住。」敖鸢说着。
「患者的生命由我来拯救!」秦月楼点了点头,吼了一声。
这一刻,秦月楼似乎有些领悟到了那一句话。
才不近仙者不可为医。
德不近佛者不可为医。
这世上,救「人」的,只会是「人」。
而非佛陀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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