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你是怎么想的了,你要是觉得这是戏法,那这就是戏法,你要是觉得不是,那它就不是。”秦安忆说着,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啊?”
“燕南飞。”燕南飞说着,
“南方的南,飞翔的飞,你呢?”
“秦久,师门排行老九,别人都喊我九叔,你也可以喊我是阿九。”秦安忆瞎胡诌道,
“但我更想你喊我JoJo。”
“既然这样,那我就失敬了,JoJo兄弟。”燕南飞憋笑说道,
“不过不得不说JoJo兄弟的言论越是思考越是发觉有深刻含义和内涵啊。”
“……燕公子,小徒长途跋涉不免又饥又饿,那么在下便先行一步了。”秦安忆说着,准备离开。
秦安忆有些尴尬的想着,我只是随便胡诌一个JoJo,你居然真的喊我JoJo,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吧?
秦安忆走远了,却听到燕南飞喊了一声。
“九兄,子时到丑时之间不要上街,若是有人敲门喊话你也不要回,当今天下不太平,尤其是这中元节的丰都。”燕南飞说着,便离开了。
“哎嘿,有点意思啊。”秦安忆牵着时归的手,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了时归,秦安忆随后又找了一家小小的略显破旧的客栈,客栈叫做尚儒客栈。
客栈掌柜的是一个衣着穷酸的老秀才,自称姓吕,吕老板说话都有气无力,看起来像鬼多过了像人,但是秦安忆开了阴阳眼,发现这老秀才真的是人。
于是秦安忆就带着时归时来住进了客栈上防里。虽然破旧,但是很干净,这是双重意义上的干净,秦安忆打量了一番,这里没有一只孤魂冤鬼游魂野鬼。
而与客栈相对应的,外界的阴气和鬼气也在逐步的上升着,凭借着阴阳双极体对于阴阳二气的感知秦安忆能够感觉得到,此刻的外界阳消阴涨。
中元节,丰都,这两个词加在一起就很有咀嚼的意味了。秦安忆看着时归和时来睡着了,给他们掖好了被子,秦安忆便坐在了八仙桌前,自斟自饮着老秀才送的一壶温黄酒。
他观赏着墙上的字画,这都是老秀才自己画的。字有其独特风骨,行书般流畅飘逸,也有着草书的灵动不羁。
画有其独特画魂,无比灵动,但是却又缺少了关键的一笔,嚷着灵动之中少了几分生气。
秦安忆觉得这个老秀才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就凭这个特殊的时间段,尚儒客栈内干干净净,更是毫无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