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就要以死自证清白了吧,哈哈哈哈哈。」钟魁开着玩笑。
秦月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再说话了,只是在菜场采买着,最终采买齐了所需要的的东西以后,秦月生便找了个本地人,问了起来。
「老先生,请问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破旧的道观寺庙,没什么人的那种?」秦月生有礼的问着。
「有,出城往西二十里,有一座破庙,你是去赶考的么?那你可得快一点了,不然可能赶不上。」老人估计以为秦月生是囊中羞涩住不起客栈的考生,接着便问道秦安忆,「要不你到我家住一晚?」
「不必了老先生。」秦月生笑了笑,「我不是考生,我只是去那边除恶。」
说完,秦月生就走了。
「除恶?奇了怪了,那破庙里也没什么恶妖啊。」老人奇怪的想着。
傍晚,秦月生将箱子里的家伙事取了出来,将箱中隔板取出来,插在了两边,滚轮拉长,就成了一张桌子,将黄布盖在了桌子上,就成了一张供桌。
笔墨纸砚备齐,整齐的放在了桌子上,
笔为狼毫笔,其间还有新生男婴的胎发混杂,
墨为朱砂墨,混入了黑狗黄鸡之血,
纸为黄符纸,砚台是普通砚。
除此之外,另有火签,令旗,醒木,摇铃,一盏油灯。
只见秦月生笔走龙蛇,一连画了七张符,将七章符贴在了鸡鸭鱼鹅,白骡,还有两只王八身上。
接着秦月生又做了些准备,之后才慢悠悠的喝着水啃着干粮。
「胜先生,我能做些什么?」钟魁问着秦月生。
「有人要进这个破庙的话,你就用你腰上的杀猪刀去砍它。」秦月生说道。
「啊?」
「放心,活人会走,留下来的都不是人。」
「这···行吧。」钟魁摸着腰上的杀猪刀点着头。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带一把杀猪刀?」秦月生问着钟魁。
「胜先生您可别小看这把刀,这把刀是用天外陨铁制成,削铁如泥,锋利坚韧,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放家里积灰了都。」钟魁握着刀说道。
「噗!咳咳咳咳。」秦月生听了,呛了一口,止不住的咳嗽着,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胜先生您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有时间你找个知名铁匠把这把刀改成剑吧。」秦月生说着,喝了几口水。
「我正有此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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