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擦了擦眼泪，不愿意去看他。“……为什么说对不起？”
哼，现在知道实情了？
知道她没有背着他，见别的男人了？
那现在就是她来索取更多自由和权利的时候了。
秦湛慢慢的勾起了嘴角。“……”
林羡禽着难过的眼泪，鼻音浓重的问。“你知道我没有见他，我还打了他，是吧？”
“错怪你了。”秦湛虽然再道歉，可是脸上的笑容也是掩饰不掉的。
林羡吸了吸鼻子。“那我现在是洗脱罪名了吗？”
秦湛内疚极了，抬起她的小脸，想让她看着自己。“抱歉。”
林羡抬起脸颊，眼泪就挂在脸上。“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就想知道，我还能上学吗？”
“是的，还跟过去一样，上学。”
秦湛捧起她的脸颊，吻去她的眼泪。
林羡抬起眼眸，眼神中有太多的委屈。“那以后呢？遇到同样的事情，你会不会选择相信我？”
“相信。”
秦湛郑重承诺道。
林羡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爽快的点了点头。
收起了眼泪。
默默地把手腕伸出来：“这个是摔宋柏轩的时候受伤的，我还拍了照片给你看。”
秦湛这时候看到了红肿的一片。
他心疼的抓过。“怎么不早说？”
林羡水眸轻眨，更显得委屈得不要不要的：“我跟你说了，你没有收到微信吗？”
秦湛尴尬，不想把捏碎手机的事情讲出来。“没有看到，你应该当面跟我讲。”
“你一直凶我，来不及说。”林羡更委屈了。
“……”秦湛更是皱眉，更内疚，保证道。“以后一定让你先说，你说完，我再说。”
林羡点点头，这个保证她可以接受。“那你也答应我，以后不许再乱发脾气，不许伤害自己。”
说话的时候，她打开他的手掌，看着指腹上的伤口。
“听你的，不再伤害自己。”秦湛没想到她能关心自己，明显一愣。
林羡低下头，轻轻亲吻他的手掌心。“你伤害自己，我会心疼的。”
秦湛顿时激动不已，手心烫得他情难自禁。“……”
林羡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刚才，一点都不嘴软。这里，都破了。”
秦湛苦笑。
他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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