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RB有一只……曜变的天目建盏，对吧？”
“对。”
“一样的？”
“不一样的。”
“价值多少？”
“几年之前，有一件差不多的建盏成交价大几百万人民币。我得到一对，两只。这两只现在值什么价，不好说。”
“漂亮吗？”
“我觉得挺漂亮的，之前，就想得到建盏。”
“一对，是不是嫌少了？”
“是啊。之前，顶级的瓷瓶，一次给了十件。”
“有没有不高兴吧？”
“没有。我挺高兴的，少就少一点吧，千金难买心头好。”
“几年之前，一只价值大百万，现在涨价了，两只价值两千万以上？”
“不好预测。”白贺微笑道，“我就是一个门外汉，让我给古瓷器股价，我真的估不准。行家会知道最近几年哪类瓷器行情看涨，哪类瓷器涨幅不大，我，还没有入门。”
“以后可以多找行家聊聊。”
“有这个想法。”
“衢城，小地方，找不到顶级行家啊。”
“九月份，我们去一趟魔都，玩几天，还有，租个店铺，开家餐饮公司。”
“九月份就去魔都开餐馆？”
“是啊。支持不？”
“你决定的事情，我都支持。”
“我还没有下定决心。”白贺微笑道，“说真的，住在白家村，我觉得特别安逸。”
“出去旅游，快乐吗？”
“快乐。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二人吃了小半串葡萄后，白贺不想吃了，递给妻子：“我拿着，我上厕所。”
“我不迟了。”
白贺下了床，把葡萄放在木质托盘上。
上完厕所，白贺刷了牙，洗了脸，回到卧室，重新躺在床上。
“你洗脸刷牙了？”
“是的。”白贺亲吻了妻子的嘴唇。
二人的舌头交流了一翻。
“牙白刷了。”王晓雅微笑道。
“没事。据说，RB人喜欢吃过早餐后在刷牙。”
“如果睡觉之前刷牙的话，我觉得这什么，刷完牙出门，感觉会更好。”
白贺忽然有感觉了，搂住妻子，在她身上使坏。
许久之后，王晓雅依偎在白贺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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